朱元璋大笑過後，眼中卻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既然前線贏了。”
“那家裡的老鼠，也該抓了。”
……
中書省，公房。
這裡的氣氛，與武英殿截然不同。
丞相李善長和胡惟庸正坐在一起喝茶，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桌上擺著那份剛剛傳來的捷報抄本。
“不對勁。”
李善長放下茶杯，眉頭緊鎖。
“王保保用兵如神，怎麼會輕易中計？”
“之前兵部傳來的訊息，明明說徐達的佈防圖有漏洞……”
胡惟庸也是一臉疑惑。
“除非……”
“除非那佈防圖是假的。”
“是徐達故意漏出來的誘餌。”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如果佈防圖是誘餌，那是誰把這個誘餌“送”給王保保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他是參政知事，呂昶。
此刻的他，面無血色，渾身發抖，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
“丞相……胡大人……”
“出……出事了……”
李善長皺眉道：
“慌什麼！成何體統！”
“出什麼事了？”
呂昶指著外面，牙齒都在打顫。
“錦……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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