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斷親後,我去邊疆下鄉》第17章 處理羊肉(1)

作者:黑風寨的宇文席·8個月前

夜裡的戈壁灘風聲緊,吹得羊圈頂棚的枯草嘩嘩作響。

那隻落水的花頭羊沒能挺過這一關。儘管阿曼大叔給它灌了薑湯,又抱了乾草給它鋪在身下,到了後半夜,它的呼吸還是變得急促而粗重,鼻孔裡噴出白色的泡沫,身子燙得嚇人。

天剛矇矇亮,阿曼大叔提著馬燈走進羊圈,蹲在那隻羊身邊,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根,又翻開眼皮看了看。他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對著站在門口的葉舟搖了搖頭。

“肺壞了,燒得太厲害,活不成了。”阿曼的聲音在清冷的晨風裡顯得有些乾澀。

葉舟站在柵欄邊,看著那隻還在微弱抽搐的羊。他昨天下水救它的時候,這羊還在拚命掙扎,現在卻只能躺在乾草堆上等死。

巴特爾隊長很快就到了。他披著那件舊皮大衣,手裡拿著一把帶鞘的尖刀,腰間別著磨刀石。他走進羊圈,看了一眼地上的羊,臉色平靜。在牧區,牲口生老病死是常事,心疼歸心疼,但不能讓肉糟踐了。

“趁著還沒斷氣,放血吧。”巴特爾說道,“死了血凝在肉裡,就不好吃了。”

他轉頭看向葉舟:“你過來。”

葉舟走了過去,站在巴特爾身側。

“在草原上討生活,光會放羊不行,還得會殺羊。剝皮。剔骨。”巴特爾從腰間抽出尖刀,在鞋底上蹭了兩下,“今天教你個乖,看仔細了。”

葉舟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袖口捲了起來,露出了結實的小臂。

巴特爾指了指羊的後腿:“拽住這兒,別讓它亂蹬。”

葉舟依言蹲下,雙手死死扣住羊的兩條後腿。他的手很穩,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發抖。

巴特爾單膝跪在羊頭一側,左手熟練地扳住羊的下巴,將羊頭向後仰,露出了喉嚨部位。右手持刀,刀鋒在晨光下泛著寒光。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沉,刀刃切入皮肉。

紅色的血湧了出來,流進早就準備好的鐵盆裡。羊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葉舟感覺手裡的羊腿猛地一蹬,一股大力傳來。他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羊腿死死壓在地面上,直到羊徹底停止了動彈。

整個過程,葉舟的眼睛一直盯著巴特爾的手法,連眨都沒眨一下。

“放血要快,刀口要準,斷了氣管和血管,牲口遭罪少。”巴特爾站起身,在羊身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跡,“接下來是剝皮。羊皮是好東西,能做襖子能換錢,劃破一點就不值錢了。”

巴特爾把羊翻了個身,肚皮朝上。他用刀尖沿著羊腹部的中線輕輕一劃,從脖頸一直劃到尾部,力道控制得極好,只劃破了皮,沒有傷到裡面的肉膜。

“看這兒。”巴特爾指著切開的皮口,“剝皮不能光用刀,得用拳頭。”

他把刀叼在嘴裡,右手握拳,伸進羊皮和羊肉之間的縫隙,用力一懟。一撐。那層緊緻的羊皮便隨著他的動作,完整地從肉上剝離下來,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用刀容易扎破皮,用拳頭頂,皮肉分得最乾淨。”巴特爾一邊演示,一邊示意葉舟上手。

葉舟接過巴特爾遞來的位置,學著他的樣子,握緊拳頭,伸進羊皮下。剛開始有些生澀,那層筋膜連得很緊,但他很快找到了竅門,利用指關節的硬度,順著紋理髮力。

兩人一左一右,很快將一張完整的羊皮剝了下來。

早晨的氣溫很低,剛剝了皮的羊肉冒著騰騰的熱氣,紅白相間,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周圍幾個早起的牧民也圍了過來,有的幫忙提水,有的準備掛鉤。陳志強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了人群外圍。他裹著棉大衣,看著那血淋淋的場面,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但眼睛又忍不住往那堆肉上瞟。

巴特爾將羊倒掛在木架上,開始進行開膛。

“下刀要有數,別把苦膽挑破了,不然一鍋肉都得扔。”巴特爾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劃開腹腔。內臟順著切口滑落出來,被他用大盆穩穩接住。

他把心。肝。肺挑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指著那一堆冒著熱氣的羊腸和羊肚:“葉舟,這個你會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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