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偷獵者是對整個三隊的威脅，自然也是對他的威脅。
巴特爾看著他堅定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他重新面向眾人，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
“這幫雜碎敢來我們三隊的草原上偷獵，就別想囫圇著離開！”
“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塔科爾，你帶一隊人，往西邊搜！阿里木，你從團部回來後，帶一隊人往東邊搜！”
巴特爾的手，重重地按在了葉舟的肩膀上。
“葉舟，明天你跟我走，我們倆，再去一次你發現夾子的地方！”
“我不親眼看看，不放心！”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葉舟就被巴特爾從炕上拎了起來。
“走，帶我去看看那些夾子是從哪兒挖出來的。”
葉舟沒有二話，穿上衣服就跟著出了門。
兩人騎馬首奔昨天發現捕獸夾的地方，一路上巴特爾的話很少，但催馬催得很急。
到了地方，巴特爾翻身下馬，蹲在地上看了很久。
昨晚天黑，他只是聽塔科爾和葉舟描述了情況，心裡雖然信了八成，但沒有親眼確認，總歸不踏實。
此刻他蹲在其中一個被清理過的坑洞旁邊，手指撥開表層的浮土，又在附近走了一大圈。
“你看這裡！”
巴特爾指著一處被踩實的沙地，那上面有兩種不同大小的鞋印，己經被風吹得有些模糊，但輪廓還在。
“兩個人，一個腳大，一個腳小，穿的都是膠底鞋。”巴特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草原上的牧民不穿這種鞋。”
葉舟跟在他身後，也注意到了鞋印旁邊還有一些零散的痕跡，像是有重物被拖拽過。
“大叔，我這裡也有發現。”葉舟抬手一指。
距離鞋印不遠的一叢紅柳根部，有幾根菸頭被隨意丟棄在那裡，煙紙己經發黃，但還沒有完全腐爛。
巴特爾走過去，撿起一根菸頭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是外面帶進來的煙，不是本地的莫合煙。”
他把菸頭揣進口袋裡，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行了，看夠了，咱們回去。”
兩人翻身上馬，往回趕。
巴特爾騎在馬上道，“葉舟，這次多虧了你和塔科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葉舟好奇的問道，“偷獵者，只要避開他們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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