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走上前，兩人握了握手，用哈薩克語交談了幾句。
那人聽完，表情嚴肅起來，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又轉回來對巴特爾點了點頭。
巴特爾回頭朝葉舟招手。
“葉舟，過來！”
葉舟把紅雲的韁繩交給旁邊的牧民，快步走了過去。
“這位是團部來的陳排長。”巴特爾介紹了一句，又轉向那個黑臉的軍人，“陳排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葉舟，捕獸夾就是他和塔科爾發現的。”
陳排長上下打量了葉舟兩眼，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葉舟愣了一下，趕緊伸出手。
“陳排長好。”
陳排長和他握了一下手，力氣很大，掌心全是硬繭。
“小葉同志，你能把發現那些東西的經過再跟我仔細說一遍嗎？”
葉舟把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在哪個位置發現的第一個捕獸夾，後來又找到了幾個，分佈範圍大概有多大，夾子上的血跡是什麼顏色，周圍有沒有看到腳印或者其他痕跡。
他儘量說得詳細，把剛才和巴特爾二次勘查時發現的鞋印和菸頭也一併報告了。
巴特爾從口袋裡掏出那幾根菸頭，遞了過去。
陳排長接過菸頭，捏在手指間轉了轉，低頭看了兩眼，臉上的肌肉繃了一下。
“兩個人以上，穿膠底鞋，抽外面的煙。”
他把菸頭收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拍了一下，“行，我心裡有數了。”
“小葉同志，謝謝你提供的情報。”
葉舟剛想再說點什麼，陳排長己經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隊伍，低聲交代了幾句話。
幾個戰士立刻開始檢查武器和裝備。
不到五分鐘，十二個人分成了兩組，翻身上馬，朝著營地外的戈壁方向策馬而去。
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灰帶。
葉舟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沒反應過來。
“大叔，他們這就走了？不多歇會兒？”
巴特爾笑了一聲。
“他們是從團部連夜騎馬過來的，到了咱們這兒連口水都沒喝，你覺得他們是來歇著的？”
葉舟張了張嘴，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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