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站在門口，一動沒動。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那個位置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剛才那一下太快了，他甚至沒看清古麗米熱湊過來的動作，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臉上傳來的觸感。
軟的。
涼的。
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趙志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到了門口，看了看葉舟，又看了看古麗米熱跑遠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到底什麼都沒說，悄悄地退回了屋裡。
“葉舟！集合了！”陳排長的聲音第二次傳過來。
葉舟這才回過神，拎起門邊的槍，邁步往集合點走。
走出去好幾步，他又摸了一下臉。
這個動作被從旁邊跑過來的周鐵軍看了個正著。
“你臉怎麼了？被蚊子叮了？”
“沒事。”
“這時候也沒蚊子啊……”周鐵軍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跟著葉舟走到了集合點。
陳排長己經在清點人數了。
加上葉舟，一共九個人。
七名戰士各自牽著馬，裝備整齊，槍支上肩。
巴特爾站在旁邊跟陳排長說著什麼，用手比劃了幾個方向。
葉舟走過去的時候，巴特爾正好說完話。
“葉舟，你過來。”
巴特爾把他拉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羊皮口袋，塞到他手裡。
“這裡面是鹿脂油，塗在臉上能防風，山裡的風比下面大得多，你臉皮嫩，扛不住。”
葉舟接過口袋。
“謝了，大叔。”
巴特爾拍了拍他的背，力氣不小。
“少跟我說謝，活著回來就行。”
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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