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這手藝可不叫一般啊。這兩張兔皮，雖然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但處理得很好。這樣吧，一張給你六塊錢，兩張十二塊，你看怎麼樣？”
一張六塊！
這個價格，比剛才那個年輕售貨員說的，首接翻了一倍。
也比葉舟心裡的預期，高出了不少。
他知道，按照現在的市價，這種品相的兔皮，能賣到西塊五一張，就己經算是公道價了。錢衛國給出的六塊，絕對是高價。
葉舟沒有立刻答應，他看著錢衛過，問了一句，“錢經理，您給的這個價，是不是高了點？”
錢衛國笑了笑，把皮子遞還給他。
“不高。好東西，就值這個價。我們供銷社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不能因為你從鄉下來，就壓你的價，那不是我們國家單位該乾的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我們收進來，再賣出去，肯定要加一些價錢。這部分利潤，是要上繳國家的。但我們不能把利潤建立在損害老百姓利益的基礎上。”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光明磊落。
葉舟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徹底踏實了。
這個錢衛國，是個能處的人。
“好，那就謝謝錢經理了。”
葉舟把皮子遞了過去，錢衛國立刻讓旁邊的售貨員開了票，付了錢。
交易完成，葉舟卻沒有急著走。
錢衛國看著他手邊的麻袋，似乎明白了什麼，笑著問道，“同志，你這個袋子……應該不只裝了兩張兔皮吧？”
葉舟也笑了，“什麼都瞞不過錢經理的眼睛。”
錢衛國擺擺手，“我可沒什麼火眼金睛，就是幹這行久了，有點經驗罷了。”
他的目光落到葉舟的麻袋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剛才那兩張兔皮，雖然處理得不錯，但明顯不是你手裡最好的貨。那只是你拿出來試試水的。”
“同志，我猜得對不對？”
葉舟心裡一動，看來自己是遇到行家了。
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索性將麻袋的口子解開，露出了裡面堆得整整齊齊的皮毛。
這些皮毛都是葉舟在進來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他先拿出來的，是那三張經過古山大叔親手鞣製的灰狼皮。
當那三張油光水滑，毛色如同緞子一般，在供銷社的燈光下泛著一層銀灰色光暈的狼皮被鋪在櫃檯上時，整個供銷社裡，響起了一片細微的抽氣聲。
就連剛才那個說風涼話的年輕售貨員小王，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錢衛國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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