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把隊裡的牧民都召集到了一起。
秋日的陽光曬在人身上，己經沒有了夏天的灼熱。
牧民們三三兩兩地聚著，臉上帶著疑惑，不知道隊長這次又有什麼大事要宣佈。
“隊長，啥事啊？還把我們都叫過來了。”一個年輕的牧民扯著嗓子問。
巴特爾清了清嗓子，環視一圈，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大家也看到了，今年秋膘上得不好，不少羊羔子都瘦得很，秋天到了，冬天也就不遠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人群裡響起一陣附和聲，這確實是所有人都發愁的事。
“但是，現在有解決的法子了。”
巴特爾的話鋒一轉，指向不遠處葉舟的院子，“葉舟的那片草場，你們都看到了吧？”
一提到這個，人群立刻活躍起來。
“看到了！那草綠油油的，長得真好！”
“何止是好，我家的羊吃了葉舟給的草料，三天就長肉了！”
“太神了，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
巴特爾等他們的議論聲小了一些，才繼續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葉舟說了，他的法子咱們也能學，關鍵，就在一種肥料上。”
“肥料？”
這個詞對大部分牧民來說都很陌生。
巴特爾沒有拐彎抹角，他知道這種事必須說得首接。
“就是人排出來的東西，經過處理，就能變成讓草瘋長的肥料，我們叫它水肥。”
話音落下的瞬間，現場的氣氛變得非常奇怪。
剛才還熱烈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幾個年輕小夥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
一些上了年紀的牧民則是眉頭緊鎖，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抗拒和不解。
女人們更是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表情有些嫌惡。
“隊長……你不是開玩笑吧？”一個膽子大的中年漢子遲疑地問，“用那玩意兒……喂草？那草還能要麼？”
“就是啊，一輩子都在草原上，沒聽過這個道理。”
“太彆扭了，這事幹不來。”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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