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長和政委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凝重。
王團長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個來回，最後停在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阿爾泰山脈的位置重重一點。
“T-34，我們看不上。”他緩緩說道，“但是，能造T-34的軍工廠，能拿出坦克來換食物的工人，這背後代表的資訊，價值千金！”
“如果這個口子能撕開，我們能換來的，就絕不僅僅是幾輛破銅爛鐵！”政委也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新式坦克的裝甲配方？關鍵零部件？甚至是他們最新的技術圖紙！這些都是我們急需的！”
王團長猛地一拍桌子。
“幹了！”
他轉頭看向陳建國。
“陳建國！”
“到！”
“我命令你，立刻從警衛連挑選二十名戰鬥經驗最豐富的戰士，換上便裝，配發武器！另外，去後勤處調兩輛軍用卡車，再從團部農場給我拉上兩百頭最肥的羊！”
“是！”陳建國挺首胸膛，大聲應道。
“記住！”王團長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你們這次的任務，不是去打仗，是去做買賣！一切行動聽從葉舟同志的指揮，他的安全，就是你們最重要的任務！萬一出現意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安全帶回來！”
“保證完成任務！”
王團長又看向葉舟，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一些。
“小同志，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一個小時後，你和陳建國他們一起出發。”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次，你是我們派出去的代表，全權負責這次交易的談判。記住，我們的底線是安全，目標是建立長期聯絡。至於能換回什麼，就看你的本事了！”
葉舟聞言，挺首了脊背，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一個小時後，團部後門悄然開啟。
葉舟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舊軍裝，吃了一頓熱乎的飯菜，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他坐在打頭的一輛軍用吉普車裡，旁邊是同樣換了便裝，但腰間鼓鼓囊囊的陳建國。
在他們身後，兩輛蒙著厚厚帆布的軍用卡車，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緩緩駛出。
車斗裡，二百頭羊被這顛簸弄得有些躁動，不時發出一兩聲咩咩的叫聲，但很快就被卡車的轟鳴所掩蓋。
來時用了一天兩夜，回去卻只用了一個白天。
軍用卡車的速度遠不是馬匹能比的，即便路況不好，依舊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阿爾泰山脈的外圍。
厚重的帆布下，二百頭羊擠在一起，偶爾發出的叫聲被髮動機的聲音完全蓋了過去。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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