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坐，外面風大。”
他熱情地招呼兩人。
烏恩其拉著葉舟在鋪著毛氈的地上坐下，嘴巴張了張，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全然不見，反而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還是秦方遠先開了口，“烏恩其，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就首說，別吞吞吐吐的。”
烏恩其像是得了令，這才把腰桿挺首了一些。
“秦連長，是這麼個事。”
他指了指身邊的葉舟，“這是我的安答，葉舟，三隊那邊的知青。”
“他呢，最近立了大功，團部特批了他五百畝地，建私人牧場。”
“現在牧場有了，就缺牛犢子，所以想來咱們連，看能不能買一批。”
烏恩其一口氣把事情說了出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秦方遠，等著對方的回應。
秦方遠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的手指在書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私人牧場？五百畝？”
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這個資訊的真實性。
烏恩其連忙補充道，“對！我安答的本事大！”
葉舟見狀，從懷裡取出了那封介紹信，雙手遞了過去。
“秦連長，這是我們三隊巴特爾隊長寫的介紹信。”
秦方遠接過信，展開來仔細看了一遍。
當他看到信上蓋著鮮紅的公章，以及巴特爾對葉舟立功事實的肯定時，那緊鎖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輕人，態度明顯不同了。
“信我看了，巴特爾我也知道，三隊的隊長，也是個好同志，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按理說，這件事沒什麼問題。”
秦方遠把信紙摺好，放在桌上。
烏恩其一聽這話，臉上頓時喜笑顏開。
可秦方遠的話鋒一轉，“不過，你要的數量太大了，我想問問，你要這麼多的牛犢做什麼？”
葉舟坦然地回答，“連長，我那五百畝牧場，總不能空著，牛羊太少，形不成規模，也浪費了團部的支援。”
秦方遠點了點頭，又問，“信上說你為兵團立下大功，方便說說，是怎麼立的功嗎？”
葉舟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連長，實在抱歉，這件事有保密條例，具體的細節我不能說。”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不過，也跟牛羊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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