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熊皮是他上次在山裡遇到的那頭人面熊留下的，皮毛油光發亮，從巨大的頭顱到鋒利的爪子，都儲存得完好無損。
關鍵在胸口還有一撮白毛，這是人面熊的特徵。
光是鋪在地上，就比一張單人床還要大。
這東西，才是真正的好玩意兒。
葉舟將這些東西分批用幾個大號的麻袋裝好，又在外面裹了一層破布，讓它們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行李。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空間裡出來，在招待所的床上睜開了眼睛。
他先去樓下的公共水房洗了把臉，回來後吃了兩塊自己帶的饢，墊了墊肚子。
然後，他才不緊不慢地將兩個沉重的大麻袋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房間的地上。
至於剩下的，自然是放在靈泉空間裡。
隨用隨拿。
他自己也換上了一身樸素的衣服，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出來辦事的牧區青年。
準備妥當後，他先是拎起裝著狼皮和部分犛牛肉的兩個麻袋，走出了房間。
剩下的東西他暫時留在房間裡，反正招待所白天也沒人查房。
下了樓，跟櫃檯後的老大爺打了個招呼，葉舟便提著兩個麻袋走出招待所。。
清晨的街道透著涼意。
招待所大門外是黃土鋪就的馬路，路兩旁的白楊樹光禿禿的，穿著藍色和灰色棉襖的工人推著腳踏車走過，幾輛軍用卡車停在遠處的空地上。
葉舟沿著街道往東走。
街角的空地上圍著一群人，白色的熱氣從人群中央升起。
葉舟提著麻袋走近。
這是一家國營飯店的室外攤位，三口大鐵鍋架在磚砌的爐灶上，左邊大鍋裡煮著羊雜湯，白色的湯水翻滾，羊肝、羊肚、羊腸在湯裡沉浮，右邊大鍋裡燉著牛肉，紅褐色的湯汁往外冒氣，中間是一個磚砌的烤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師傅站在烤爐旁。
師傅從案板上拿起一個西方形的面胚，面胚裡面包著羊肉丁和洋蔥，師傅將面胚貼在烤爐內壁上，幾分鐘後，面胚表面發黃，師傅用長鐵鉤將烤包子鉤出，扔進旁邊的柳條筐裡。
另一個師傅拿著長柄大鐵勺，在羊雜湯的鍋裡攪動。
排隊的人手裡拿著鋁製飯盒和粗瓷碗，隊伍排了十多個人。
葉舟停在攤位前，抬頭看向木板做成的價目表。
上面用紅漆寫著幾行字。
烤包子五分錢一個，油塔子兩分錢一個，羊雜湯兩毛錢一碗，缸子肉三毛錢一份。
最下面還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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