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沒有人影，只有幾堆廢棄的紅磚。
葉舟走進巷子，靠在一堵紅磚牆上，意念轉動，進入靈泉空間。
他從靈泉空間的木棚裡拿出一塊饢餅，又拿出一大塊風乾犛牛肉，這些食物放在靈泉空間的木棚裡，放進去的時候什麼樣，拿出來的時候就什麼樣。
圓形的饢餅上面還帶著熱氣，表面灑滿白芝麻。
葉舟雙手捧著饢餅，咬下一大塊。
他慢慢咀嚼，麥香在嘴裡散開，嚥下饢餅後，他拿起風乾犛牛肉咬了一口。
肉質偏硬，需要用力撕扯。
葉舟嚼碎牛肉，油脂和鹹味溢位。
吃完食物，葉舟拍掉手上的碎屑，提起放在地上的兩個麻袋，走出巷子。
縣城的中心街道上人多了起來。
葉舟一路往西走，十分鐘後，一棟兩層磚樓出現在前方。
這是第二百貨供銷社。
一樓的門市部上方掛著紅色的橫幅，玻璃櫥窗裡擺放著搪瓷盆、熱水瓶、帆布包。
葉舟跨上臺階，推開木門。
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幾個穿著布拉吉的女人在櫃檯前挑選花布，售貨員拿著木尺丈量布料。
葉舟沒有在一樓停留，提著麻袋首接走向左側的木樓梯。
木製樓梯踩上去有些搖晃。
來到二樓，這裡是皮毛收購處，大廳顯得空曠，靠牆擺著兩排長條木桌，牆面上掛著處理好的狐狸皮、羊皮和幾張狼皮。
空氣裡帶著一股硝制皮革的味道。
大廳盡頭的櫃檯前站著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低著頭，右手握著一把算盤，左手翻看桌面的賬本，手指在算珠上快速撥動，木製算珠互相碰撞，旁邊放著一個帶蓋的搪瓷茶缸。
葉舟提著麻袋走上前，將麻袋放在櫃檯前的木板地上。
沉重的麻袋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看到葉舟的臉。
錢衛國眼睛睜大，將算盤推到一旁，大步從櫃檯後面繞出來。
“哎呦，朋友！你真是好久都沒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錢衛國快步走到葉舟面前，伸出雙手握住葉舟的手臂，上下打量葉舟，臉上全是笑容。
葉舟笑了笑，“哎呀，這段時間比較忙，這不是快入冬了，活少了，所以我就過來一趟。這次我可是從招待所出來，首接就奔你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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