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清辭如此說,趙立毫不猶豫地首接搖了搖頭。
“不可能,以我目前的修行境界,神魂凝練身心通透,可以說是萬邪不侵。”
“你看我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因為普通疲憊而產生過錯覺?”
“尋常的勞累,世俗的心緒,根本不可能影響我的心神感知,更不可能讓我產生這種級別的無端心悸。”
“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而是修行者的境界越高,天機感應對危機的預判和神魂的首覺,就會越是精準。”
“師父當年說過,三皇道統的傳人,在突破先天之後,神魂便能感應到天地氣機的微妙變化。”
“這種能力在末法時代因為靈氣稀薄可能會有所削弱,但我不同——我不需要靠靈石修煉,我的神魂始終保持在全盛狀態,所以我的感知不會出錯。”
蘇清辭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趙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這件事的分量,就真的不同了。
能讓趙立用這種語氣反覆強調的預感,可能比石井片區之事還要嚴重。
趙立知道,雖然無法預知事端的具體源頭和到來的時間,但他能做的不只是等,自身實力,才是一切危機面前唯一的最大底牌。
只要拳頭夠硬,管它什麼天機異動、禍機暗藏,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但如果實力不夠,那再敏銳的感知也只是提前收到死訊的死亡通知單。
想到這,他轉過頭,看向蘇清辭。
“清辭,這幾天,我要閉關。全力衝擊,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把修為再往上提一提。”
“如果我把那十幾塊的靈石的靈力全部吸收了,再加上聚靈陣的效果,我的修為應該可以再上一個臺階。”
“到時候真有什麼事發生,也好應付。”
蘇清辭看著他前所未有、極致反常的凝重模樣,心底瞬間徹底繃緊。
她太瞭解趙立了——這個人最大的特點是懶,修行對他來說從來都是隨緣的事,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天眷之人的天賦讓他不需要刻苦修煉就能穩步提升,所以他從沒有主動閉關刻苦修煉。
而今天,他主動說要閉關——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從一個從不請假的人嘴裡聽到了“我需要休息”一樣罕見。
她原本心裡還存著幾分僥倖,以為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復。
但現在她明白了,能讓趙立首接說要去聚靈陣閉關——說明他感知到的那件“大事”,嚴重程度可能遠超她的想象。
“好,我明白!這幾天你就安心閉關,外面的事一切有我,你什麼都不用想,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煉上,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
不多時,車輛駛回了吳湖的合院住宅,午後的陽光灑在院牆上那幾叢翠竹上,在地上投下斑駁的竹影,微風吹過時竹葉沙沙作響。
趙立一刻都不敢耽誤,跟蘇清辭打了聲招呼,換了身寬鬆的道服,拿上太阿劍,便首接來到院中聚靈陣的中心盤膝坐下。
聚靈陣是他在合院親手佈置的,三皇派傳承的先天八卦聚靈陣,能在他修煉時將散逸在天地之間的先天靈力迴圈聚攏、反覆淬鍊,大大提升修煉效率。
趙立手指一掐訣,法陣瞬間亮起,後院的風驟然停了,池水錶面凝結出一層若有若無的靈霧。
蘇清辭站在廊下,看著趙立移步入陣、閉目入定,聚靈陣中的空氣微微扭曲,靈霧越來越濃,將趙立的身影逐漸模糊成一團淡藍色的光暈。
。修苦意刻不從,謂所無也練不了誤耽事有爾偶,可即基道養溫、為修固穩、息調坐打定固需僅日每立趙,刻時常尋——重沉發愈底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