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回家之後第一時間踏入聚靈陣,啟動了陣法的全部威能,緊急閉關,突擊修煉。
連他路上說了好幾次的回家“打針”都不打了——這種從未有過的極致緊迫感,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想到這,蘇清辭轉身快步走進書房,拿起那部專線紅色座機的聽筒,她想馬上把這個情況上報給中樞。
可她又把聽筒放下,她遲疑了。
這種事要報給中樞是正確的,可問題是怎麼說?說“趙立感覺有事要發生”——就這?
蘇清辭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就她個人而言,她完全相信趙立。
但個人信任是一回事,國家行為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用“局長的判斷”在特管局內部下達命令,但要動用全國性的戰備資源,她必須給中樞一個交代。
可萬一趙立的預感是真的呢?萬一真的有什麼大事正在暗處醞釀,而她因為覺得“不好說”而選擇了沉默——等事情爆發了,那損失就國家和人民了。
如果沒事呢?蘇清辭的手指停了。
沒事最好,沒事的話,無非是虛驚一場,最多浪費一些國家資源,自己被中樞的大佬們在背後說幾句“小蘇太年輕,沉不住氣”。
唉!實在不行就當一次突擊演習了!
想到這,她不再糾結,伸手重新拿起了那部紅色座機的聽筒撥出了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沒有多餘的鋪墊,只是將趙立的預感,和天地氣息的感應簡單說了一遍。
並將自己作為特管局局長對這一預警的專業判斷,客觀地陳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道,“小蘇同志,我們既然知道了趙立同志的特殊性,那就應該相信他的判斷!”
“你要知道,對於國家來說,可以做一百次無用功的事,但絕不能發生一次沒有準備的事!”
蘇清辭馬上應道,“是,明白,我馬上準備。”
掛了電話後,蘇清辭再次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秒通,那頭立刻傳來特管局值班總長恭敬嚴肅的聲音。
“局長!”
蘇清辭目光落在窗外地面那幾片泛黃的落葉上,彷彿己經看到了某些尚未到來但遲早會來的風暴。
“傳我命令!即刻起,全國特管分局、所有外勤小隊、所有駐守人員、所有監控點位,全員升級最高一級戰備狀態。”
“所有人員在崗在位,取消一切休假,己休假人員即刻召回。”
“全國所有可疑監視點,實行24小時輪班監控。”
“所有外勤小隊裝備檢查,隨時待命!聽清楚了嗎?”
“是!”電話那頭沉聲領命,隨即便是一陣密集的鍵盤敲擊聲和低聲傳達命令的聲音。
值班總長甚至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就己經開始向各分局轉發戰備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