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管幾乎是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甚至沒顧上敲門。
李天和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慢悠悠地品著一杯清茶，彷彿早料到她會來。
“李天和！你什麼意思？這份預算申請為什麼不肯簽字？就因為我上次沒同意在研發裝置採購賬目上做手腳，你現在就要用這個來卡我？”
王慧娟將手裡的檔案重重拍在光滑的桌面上，胸口因憤怒而起伏，“我告訴你，做假賬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你別想拖我下水！”
李天和放下茶杯，抬起眼，臉上沒什麼怒色，反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略帶嘲諷的笑意。
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開始了慣常的PUA話術：
“慧娟，別這麼激動。坐下說。”
他聲音平穩，帶著蠱惑，“成功路上，哪能沒有一點風險？只想著大把大把往兜裡揣錢，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擔，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假賬？那也要有人舉報，有人來查，才會變成假賬。只要我們運作得好，賬面做得漂亮，誰會來查？林國平那個老古板，一心只相信他那些老兄弟，懂什麼財務玄機？”
“可這次不一樣！” 王慧娟沒有被輕易說服，臉色依然難看，“這次涉及的金額和專案太敏感了，一旦出事，整個公司的資金鍊都可能斷裂！那是財務危機！是要命的！”
“危機？” 李天和輕笑一聲，終於從椅子上站起身，緩步走到王慧娟面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危機也是林國平該操心的危機，關我們什麼事？慧娟，聽話，做完這一筆，我立刻安排你出國，去新加坡。機票、房子、新身份，我都給你準備好。你一走了之，天高皇帝遠，誰還能奈何得了你？”
王慧娟身體微微一僵，抬頭看他：“那你呢？”
“我？” 李天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我自然會去找你。公司的不少優質資產，這些年我早就用合規合法的投資、專案合作方式，慢慢轉移到了我的海外戶頭。不多，也就五十幾個億。足夠我們下半輩子在任何地方，都過得像皇帝皇后一樣逍遙。”
“五十幾個億？！” 王慧娟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震驚和一絲貪婪，但隨即又想到什麼，“那……你老婆和孩子呢？”
李天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被偽裝的柔情取代：“我會給他們留五千萬的贍養費，足夠他們衣食無憂了。從此一刀兩斷，各不相干。慧娟，我真正想共度餘生的人，是你。”
他說著，手開始不規矩地在王慧娟身上游走，嘴唇也順著她的臉頰往下吻。
王慧娟被他吻得氣息有些不穩，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聲音帶上了嬌嗔：“哎呀，你別……別在這裡，辦公室呢……”
“辦公室才刺激。” 李天和低笑，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半推半就地，兩人糾纏著倒向了旁邊的沙發……
約莫二十幾分鍾後，李天和靠在沙發邊，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吐著菸圈。
王慧娟在一旁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裙和頭髮，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光。
李天和透過煙霧，漫不經心地開口：“對了，你手底下新來的那個女助理，叫蘇蔓的，挺不錯。”
王慧娟整理頭髮的動作一頓，立刻噘起嘴，轉過身，帶著醋意瞪他：“怎麼？又有新獵物了？那個黃毛丫頭有什麼好的？”
李天和伸手將她拉回懷裡，摟著，手指摩挲著她的肩膀，語氣是慣常的敷衍和哄騙：“你知道我的，我這人，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不過嘛，那些都是嚐鮮的玩物，過眼雲煙。你才是我李天和認定的終身伴侶，是我要帶出國共度餘生的人。那些小姑娘，玩玩兒而已。”
王慧娟心裡雖然極不舒服，像被針紮了一下，但多年來的依附和已經被綁上賊船的現實，讓她不敢真的翻臉。
她太清楚李天和的為人了，獨佔他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知道了，那你注意點分寸，也注意做安全措施。能進公司的都做過體檢，那個蘇蔓的體檢報告我看了，身體很健康，倒是不怕得病。”
“還是你體貼。” 李天和笑著親了她一口，“那就麻煩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安排一下？”
王慧娟心裡泛酸，嘴上卻只能說：“那個蘇蔓，長得也就那樣，清湯寡水的，你現在口味真是變了。”
“清純啊，” 李天和瞇起眼，回味著什麼，“我就好這口，青澀，未經世事，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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