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晨進來給許知願送檔案的時候,許知願正收拾包包準備出去。
“願姐,今天走這麼早啊?”
許知願“嗯”了聲,語氣輕快,“不著急的檔案放我辦公桌上,我明天早上過來看。”
齊晨偏頭打量許知願泛著桃粉色的臉頰,“這是去約會?跟老闆哥?”
自從許知願戴著沈讓送的婚戒出現在工作室,大家才恍然發現,他們這朵高嶺之花的老闆姐,不知何時竟已被人悄悄摘下。
幾番震驚過後,眾人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並憑著敏銳的八卦嗅覺,將“老闆哥”的身份鎖定在了那位“玫瑰大佬”身上。
畢竟,給老闆姐送花的男人不少,可唯一能被接受、並長久擺進她辦公室的,只有那連續一個多月不曾間斷、且每日不重樣的厄瓜多玫瑰。
先前那場“玫瑰能送多久”的賭局早已落幕,眼下,工作室裡又悄悄開了兩個新局:一是老闆哥與前未婚夫哥,誰更帥;
二是老闆哥與前未婚夫哥,誰更多金。
押沈嘉年更帥、更有錢的,多是當初磕他和許知願CP磕得上頭的忠實擁護者,兩人分開後,他們始終意難平,總暗暗盼著哪天能破鏡重圓。
另一撥人則是純粹“盲賭”,只因相信許知願的眼光,認定能讓她毅然離開沈嘉年、並在短短幾日內閃婚的男人,絕非池中之物。
許知願本也沒打算隱瞞,畢竟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便眉眼一舒,痛快地應了聲:“嗯。”
齊晨正是那撥“盲賭”成員之一,也是賭金下得最多的一位,聽許知願這樣說,頓時激動不已,這場賭局押了這麼久,是時候揭盅開獎了。
許知願牢記上次被沈讓取笑的教訓,今天刻意壓住了步伐,儘管如此,出去的時候心跳的頻率仍舊比平常快出不少。
她看了眼對面馬路上那輛靜靜泊著的黑色越野,默默調整了下呼吸,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沈先生的神秘還要保持多久哦,我還以為今天會在工作室裡見到你呢。”
許知願話音落下時,沈讓已經為她推開了副駕的門,她坐進車裡,帶著微涼清甜的空氣,白色斗篷大衣與貝雷帽襯得她像雪中走出的精靈。
他沒給她系安全帶的機會,傾身,一手輕握住她的後頸,吻落得溫柔卻深入,分開時,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唇角,“這就等不及了,沈太太?”
許知願“哼哼”一聲,“我有什麼等不及的,每天都見到的人,就是覺得每次在工作室門口跟你見面都像特務接頭。”
沈讓笑了聲,漆黑的眸底像是有星河流轉,“那抓緊時間,交換一下彼此的最新情報。”
他說罷,唇再次覆了上來,不再是淺嘗輒止,大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彷彿捧著一件無上珍饈,吻得溫柔而纏綿。
薄而軟的舌尖探入齒間,細細勾纏,逐漸化作更深沉的索取,許知願被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渙散間,只覺腰際一緊,那雙溫熱的手掌將她輕輕一提,越過車中控臺,整個人便落在他腿上。
她後背抵上冰涼的方向盤,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咫尺之間,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慾念如潮。
工作室大門處,十幾顆毛茸茸的腦袋挨挨擠擠從綠植後面探出,看見自家老闆被抱至駕駛座的那一幕,一個個捂著嘴巴尖叫——
“哇,這男人,可以啊!荷爾蒙爆棚,男友力爆棚!”
“嗚…能不能再往前挪一點,都看不到他的臉啊…”
“別光想著看人臉啊,你也看看那隻扶著願姐後腦勺的大手,那是真絕…比我之前粉的那個男網紅的手還要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