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願姐在沈少跟前,姿態還高傲的像只孔雀,怎麼到了這男人面前,瞬間變成乖巧的小白兔了?”
“不不,不是小白兔,是瑟瑟發抖,可憐巴巴待宰的小羊羔…”
齊晨踮著腳看了會兒,心裡樂開了花,最起碼顏值這一塊,這波絕對穩了,拍了拍前邊幾個人的肩膀,“喂,願賭服輸啊,我先收收賭一的錢。”
幾人頭都不回,“切!還什麼都沒看到呢?你怎麼知道就贏了。”
齊晨無語,“你們一個個看得都快流哈喇子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不能!”
幾人同時開口,“這種時候我們覺得的帥只是一種感覺,最終還是得看臉的。”
齊晨默默翻了個白眼,死鴨子嘴硬是吧?
“不然我們再加個注唄,我再押上我的年終獎,照樣站老闆哥這邊。”
那幾個押沈嘉年贏的彼此互看一眼,不約而同散開——
“忽然覺得好沒意思,打賭這種事最無聊了。”
“可不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呢,年終獎我都計劃好要怎麼花了,沒有多餘的再拿來賭。”
“是啊,前些天我家哈哈都沒狗糧了,我都想說之前那賭金能不能退給我,總不能為了打賭,連狗兒子的溫飽都不管了吧?”
齊晨:……
許知願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沈讓這樣的眼神中,她情不自禁往後靠,“沈讓…”
話未說完,被沈讓勾著後腰一把拉回來,“別動。”
他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直往許知願耳蝸裡鑽,“你工作室那些員工正伸長脖子看著我們呢。”
什麼?
許知願心裡一跳,側眸就要去看,嘴唇瞬間被人封住,隱約聽見車窗被升上去的聲音,緊接著極具侵略性的吻如潮水般湧來,她最先極其緊張,被動承受著,奈何他的舌太過火熱強勢,用力吮吸她的香津軟滑。
她四肢百骸逐漸變得酥麻,嚶嚀一聲,雙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子,無意識地貼合他,沈讓這時卻微微退開,許知願正沉溺,驟然抽離的空虛驅使她往前追了半分,卻只碰到他灼熱的呼吸。
她霧濛濛的眸子睜開,茫然地看向沈讓,他那雙充斥著慾念的眼睛染著紅,他呼吸灼熱,聲音磁沉,“許知願,還想我吻你嗎?”
許知願瓷肌般的臉頰早已一片嫣紅,她沒說話,下巴卻微微上揚,再明確不過索吻的姿勢。
沈讓低笑一聲,卻不靠近,反而又退開些許距離。
他拇指撫過她溼潤的下唇,氣息拂過她滾燙的嘴角,嗓音裡浸著誘哄,“乖女孩,學著我吻你那樣…吻一吻我好嗎?”
他的話似乎有魔力,許知願情不自禁就被蠱惑,粉唇微張,循著他的唇吻上去,她的吻起先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很青澀,蓋章一般,在他唇上這裡印一下,那裡又印一下。
漸漸地,她不再滿足於此,試探著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輕柔地舔了舔沈讓的唇,像是一個訊號,沈讓自覺鬆開齒關,放她進入自己的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