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眸光一頓,看司燼的眼神深了幾分。
他的精神力似乎有點熟悉……
還不等墨塵細想,治療車外原本平穩沉寂的空氣,忽然微微震盪了一下。
波動很細微,普通人完全察覺不到,但司燼和墨塵這類高階強者,瞬間就捕捉到了這股陌生又充滿惡意的氣息。
墨塵神色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有人在試探。”
司燼眸色也沉了沉,原本縈繞在雲笙周身的溫和精神力瞬間收斂,轉而化作一層冷冽堅固的屏障,將她牢牢護在懷中,密不透風。
他抬眼望向治療車外的方向,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剩刺骨的冷意。
“既然不想安分,那就陪他們玩玩。”
司燼的聲音壓得極低,語調平淡,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懷中的雲笙睡得安穩,呼吸輕柔綿長,絲毫沒有察覺到周遭驟然緊繃的氛圍。
那層厚重堅固的精神屏障將她護在方寸之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試探和暗流湧動,半點驚擾都落不到她身上。
遠處空氣裡的波動並未消失,反而接二連三細碎起伏,像是有人躲在暗處,不斷試探著他們的底線和防備破綻。
對方很狡猾,不敢正面強攻,只敢靠著這種遊走式的試探騷擾,試圖消耗他們的耐心,摸清眾人目前的狀態。
墨塵立刻上前半步,站在司燼身側,周身氣息瞬間繃緊,低聲快速道:“應該是暗巢的殘餘人手,不敢正面硬碰,想趁我們耗完精神力、狀態不穩的時候找漏洞,伺機動手。”
一旁的羅誠也瞬間斂去鬆懈的神色,緊繃起身體,下意識看向病床之上依舊沉睡的白燁,手心微微攥緊。
眼下白燁未醒,雲笙透支昏睡,正是他們這邊最薄弱的時刻,對方挑這個時機試探,目的性再明顯不過。
甚至可能是一開始他們對白燁下手的時候,就等著這一刻呢。
司燼抱著雲笙的手臂穩如磐石,身形絲毫未動,眼底冷光沉沉。
“人數不多,但藏得很散,可能還有人在隱藏。”
對方很謹慎,清楚正面對上他們不一定有勝算,所以只潛伏試探,拖延時間等待後手。
“我去清場。”墨塵當即沉聲道。
“不用。”司燼攔住他,目光始終鎖著治療車門口的方向,“不用浪費精力主動搜尋,我們守在這裡就好。”
如今最關鍵的就是守住雲笙和白燁,絕不主動消耗自身實力,落入對方的圈套。
墨塵瞬間領會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往治療車門的方向靠近,替兩人擋住正面所有潛在威脅。
“林醫生,墨教授,我要聯絡塔臺和星盟總部,告知他們這邊的情況嗎?”
羅誠從之前就一直收到塔臺和星盟兩邊催促他彙報情況的訊息,但白燁的情況沒穩定,他沒顧上。
現在外面有暗巢的人伺機而動,他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訴星盟和塔臺總部,這邊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