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和趙明妍全都看向了南琰,也就春桃這會兒在廚房裡收拾,要不然她也得著急。
“哪家牙行呀?”
“就城南最大那家,前幾天剛賣了一大批姑娘給蔡御史家的。”松風繼續道。
“哎呦喂!那不就是咱們買春桃和二丫那家嗎!”王霜立馬就反應過來。
“那夫人您還好買得早,沒今兒去,你是不知道城南這會兒多亂,那個掌櫃的和他那管事叫人把腦袋都給剁了,掛在門口,聽說是叫人拿菜刀給剁的。”
趙明妍:“......”
她咋聽著這麼耳熟。
她急忙問,“傷人的人是誰?抓著沒?”
“沒抓著!”松風連忙搖頭,“聽周圍的人說,是一個蒙著臉的男子,看不清年紀和臉,看身段年紀應該不大,那小子有兩下子,殺完人後,把牙行後頭的門給開了,放跑了裡頭所有關著的奴,他趁亂也跑了,誰都沒見著長什麼樣!”
趙明妍:“......”
“哎呀呀,還是個行俠仗義的小東西!”王霜聽著喝彩,“幹得好,我之前就看那牙行老闆不是個東西,幹這行的,就該有這報應!對吧,明妍?”
趙明妍的小臉微微發白,她點了點頭,柔聲柔氣的應了一聲,“嗯。”
她咋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中成了一個遞刀的人,好像間接參與了一場命案。
因為她猜,這事十有八九就是那少年阿易做的。
就在這時,她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
趙明妍一抬頭就對上南琰的眼睛,南琰正看著她,那雙銳利的眼睛似是看出了什麼。
“你們今天下午做什麼了?”南琰問道。
“沒做什麼,不過今天春桃她兒子找來了。”王霜不明所以,直接說了。
“春桃的兒子?”
“沒錯,她兒子原本賣去宮裡做小太監,自己逃了出來,今兒尋到了咱們家,明妍還聘了他去給咱們家跑商呢!”王霜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就全說了。
她壓根沒去想今天殺人的事是不是阿易乾的。
因為她這人頭腦簡單,從不亂想事,她覺得阿易背了那麼多貨出門,肯定就是去趕路,就沒往他還有可能去做別的事上想。
“跑商?”可南琰是個極聰明的人。
他聽到這個詞,就敏銳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做走南闖北的跑商人,定然得是個心性堅定,能吃苦的狠人。
普通人是做不了這樣的事的。
“對,”王霜連著點頭,“還是咱們明妍有想法,她叫喬老頭從茶樓拿了一擔茶餅叫那小子去草原上賣茶,這一趟下來,至少能掙三十兩。”
王霜是非常佩服趙明妍的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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