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
蕭燼冷冷吐出兩個字：「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我站在大殿中央，看著姜家徹底覆滅，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仇人像狗一樣被拖走。
心中無悲無喜。
蕭燼握住我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聲說：「回家。」
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結局。
但我錯了。
9
那天蕭燼出門辦事，我一個人在家整理卷宗。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我放下卷宗，走到門口。
院子裡跪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白衣，長髮披散，跪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看見我出來，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楚楚可憐的臉。
「姐姐……」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春天的柳絮，「求姐姐讓我見燼哥哥一面……」
燼哥哥。
我握著門框的手緊了緊。
「你是誰？」
「我……我叫趙靈兒……」
她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我父親是燼哥哥的恩師……父親臨終前把我託付給燼哥哥……
可我現在被人追??，無處可去，只能來投奔燼哥哥……」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舉起來給我看。
那是一塊羊脂玉的玉佩，成色極好，上面刻著一個「師」字。
「姐姐……求你了……讓我見燼哥哥一面……
我不求名分，只求能在王府為奴為婢，有個容身之處就行……」
她哭得梨花帶雨，跪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我看著那塊玉佩，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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