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芬的話在嘴裡打了個轉,又改了口,道:“娘,前幾日媳婦進宮,聽皇后娘娘說,很是想著娘呢,讓娘以後有空的話,多進宮去陪陪皇后娘娘。——眼看大皇子要選妃了,皇后娘娘等著娘幫著拿主意呢。”
太夫人果然就被吸引過去,忙不迭地點頭道:“明兒就進宮去看娘娘去。”
說了半天話,太夫人有些累了,又有些咳嗽。
裴舒芬趕緊同著太夫人的大丫鬟侍棋一起,服侍著太夫人吃了藥,躺下歇著去了。
在慈寧院混了半日,裴舒芬覺得中瀾院裡應該已經完事了,才帶著桐月從慈寧院回去。
回到中瀾院門口,裴舒芬見大門四敞,只一個年老的看門婆子坐在屋簷底下曬太陽。
裴舒芬沉了臉,端著手跨進門檻,往上房走去。
以往上房門口都有兩個丫鬟守著,裡面也有丫鬟婆子在屋裡伺候。
裴舒芬進了堂屋,卻沒發現一個人影,正要發作,從裡屋傳來男女說話的聲音。
裴舒芬大怒。——她都已經給了面子了,還要怎樣?!
“桐月,你出去看看晚上的飯備好了沒有。”裴舒芬轉身吩咐桐月,不想讓她看見屋裡的情形。
桐月心領神會,忙屈膝行禮退下,快步往廚房那邊去了。
裴舒芬這才整了整衣襟,又咳嗽一聲,才抬步往內室走去。
裴舒芬終於氣得一掀簾子。
那兩個女人看見有人進來,驚呼一聲,用手矇住了臉。
裴舒芬冷冷地站在門簾前面,沉聲道:“趕緊給我出去!這裡也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屋裡的兩個女人,正是通房桐星和以前太夫人給楚華謹的大丫鬟抱琴。
兩人趕緊跑了出去。
楚華謹有些尷尬地臉紅了紅,笑道:“今兒回來的早。”
見那兩人都出去了,裴舒芬才走了進來,對著楚華謹嘆了口氣,道:“侯爺,不是妾身攔著侯爺。只是青天白日的,要是傳出去,對侯爺的名聲不好聽。聖上好不容易才對侯爺另眼相看,侯爺要還這麼著,以後也別想聖上對侯爺委以重任了。”
這話楚華謹倒是聽進去了,偏著頭道:“以前你姐姐在的時候,可從不攔著我……”
裴舒芬含笑走過去,忙楚華謹拿了衣裳過來穿上,柔聲道:“那侯爺可想想,以前侯爺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心裡可暢快?——不過是賦閒在家,無事可做,才在這些人身上打發時間罷了。侯爺是有大志的人,不過是一時不得志,才沉迷女色而已。說句不該的話,我姐姐只知討侯爺的歡心,誤了侯爺的前程。如今妾身的話,不過是忠言逆耳罷了。”
聽了裴舒芬的話,楚華謹也覺得自己以前是被裴舒凡誤了,臉上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看著裴舒芬,低聲道:“……是我的錯。你能一心為我的前程著想,我比什麼都歡喜。”說著,滿足地嘆了口氣。
裴舒芬忍著酸氣,繼續道:“侯爺是妾身的夫婿,妾身當然是一心為侯爺、為寧遠侯府,還有皇后娘娘打算的。——侯爺以後可要勵精圖治,做出幅精明強幹的樣子給聖上看看,也讓皇后娘娘放心些。”
楚華謹忙保證:“再不會了。——以後我只守著你,還有齊姨娘和方姨娘,別的女子,我看都不看一眼,可好?”
……
沒過幾天,便是今年鄉試放榜的時候。
鎮國公府裡,二少爺簡飛振坐立不安,既想去看榜,又擔心落榜受打擊。
。馬大頭高匹數著奔飛正時此,上道驛的外城京
。京回差辦北西從,從隨子幫一著帶正揚飛簡公國鎮和誠世范王郡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