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揣崽後帶球跑了【完結+番外】》第6頁 將桌上東西收拾乾淨(1)

作者:甜荔汁·7個月前

將桌上東西收拾乾淨,今天便沒打算再下樓。下週就是論文答辯了,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索性窩在床上抱著平板改論文了。

偶爾遇到卡頓的地方或者累了的時候,就拿起手機給傅聞修發幾個沒什麼意義的表情包,偶爾抱怨一聲“論文好難/落淚”,或者對著窗外拍一張仍然灰濛濛的天空發過去。

傅聞修似乎一直在忙,回覆並不及時,但每次回覆的時候都一條一條引用過去認真回應,或者對池安那些奇奇怪怪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表情包回覆一個“?”或者“。”,都能讓池安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池安看了眼時間,和發小們約的時間還有半小時,起來換了件長袖的深藍色連帽衛衣,套了條寬鬆的水洗牛仔褲就下樓了。

晚飯結束後家裡很安靜,出門的路上沒遇到任何人,這讓他莫名鬆了口氣。

“暮色”是家會員制的清吧,燈光柔和音樂舒緩,平常來的人不少,大多都是圈裡他們這個年齡層的年輕富二代們。

池安到的時候柏以和路信鷗已經在了,兩人面對面知道在聊什麼。

“安仔,這裡!”柏以眼尖的看到他,嘩的一下從卡座上站起來衝他揮手,身上那件黑色襯衫胸口上的騷包亮片在燈光下極其惹眼,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

池安也揮了揮手,走過去在孔雀身邊坐下,路信鷗沒說話,只是將一杯色澤漂亮的雞尾酒推到他面前。

透明的杯壁上凝結了一層白色的水霧,橘紅色的酒液上漂浮著兩片翠綠的薄荷葉:“給你點的。”

池安看著這杯酒猶豫了一下,在學校的時候自己和他們出去都會喝一點兒酒,但現在是在家,以前有過喝多了酒胃疼了半夜沒睡著的前科,所以哥哥一向不贊成自己獨自喝酒。

但想著一杯低度數酒大概也看不出來,他伸手接過。

“怎麼啦我們崽?”柏以笑嘻嘻的湊過來,毫不客氣的揉了一把池安的腦袋,把他本來只是簡單打理了一下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我寶寶是不是受委屈了?那個傅什麼來著,親兒子虐待你了嗎?”

“去你丫的,誰是你寶寶?”池安用手肘戳了他一下,拍開他的手,對著手機螢幕整理頭髮:“沒人虐待我。”

“真的啊?”柏以疑惑的看他:“不是讓你搬出來睡客房了嗎?這還不算虐待?”

池安的動作頓了頓,他放下手握住酒杯,水霧凝結成冰涼的水珠,從杯口滑落,滴在他纖長白皙的指節上:“……不算吧,那房子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我佔用了這麼多年,要不是我搶了他的人生,他才應該是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傅家小少爺,現在他回來,我該還給他了。”

這些話在他心頭縈繞了兩天,即便如此,現在親口說出來還是顯得格外艱難。

“安仔,你不能這麼想。”路信歐看著他垂下的眼睫,皺著眉頭,不贊成的沉聲道:“他是無辜,但也沒有人有資格怪你,尤其是你的父母。”

“這件事裡錯的是當年醫院不仔細,他們做父母的也有疏漏,你現在該考慮的是你自己的未來,而不是用別人的錯誤折磨自己,這件事不該讓你買單。”

柏以點頭:“對啊,別鑽牛角尖了,你當時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知道啥呀?抱錯孩子又不是你願意的,難道還是你策劃的?你也是受害者啊,他們家養了你20年,突然帶回來一個孩子,說他才是親生孩子,最受傷的難道不是你嗎?上來就給你下馬威,我看那個真少爺也不是啥好東西。”

他們說的這些道理自己又何嘗不懂,只是每一回看到傅嘉木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自卑或是挑釁的目光,父母急於補償他時對自己施加的委屈和無視,他很難不產生強烈的負罪感和愧疚感。

“知道了知道了。”池安抿了口酒,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兩位少爺教訓的是,我隨便感慨一下而已。”

“別想太多,反正過完週末你就回學校了,先把畢業的事兒弄完再考慮其他的,你們院和我們都是同一天拍畢業照吧,到時候結束了一起去吃飯啊……”

柏以拿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畢業以後打算幹啥?之前你實習成績不是不錯嗎?要不然來我家公司?給你整個小領導噹噹。”

池安懶洋洋的掀了下眼皮:“我學外語的,去美妝公司當吉祥物嗎?”

“又不是不行,你這張小臉用上我家的產品那就是活招牌啊,誒說實話,你有沒有考慮過進軍娛樂圈,當模特也成啊……”

池安翻了個白眼。

“別亂扯了,你論文寫完了沒。”路信鷗拍了下柏以的腦袋,被拍的人立刻蔫蔫巴巴的縮回了卡座,憤憤道:“不要在這麼開心的時候提這麼恐怖的話題。”

”。了辯答要就你天四有還“:瓜西塊了叉安池”,的怖恐更有還“

”!了你揍就我說再“:道喊聲高以柏”。好很得說“

。開點安池,下一了亮幕螢機手的上桌在放

”?了哪去“:F

”。玩吧酒在友朋跟“:安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