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又咋了?”
“還不到晚上,董大花怎麼那麼早就回去睡覺了。”
族長媳婦皺眉。
另一位嬸子說道:“大花難不成懷孕了?她剛才咋了,做噩夢了?”
兩位婦人搖頭,她婆婆這一齣,也不考慮兒子兒媳婦的臉。
“哪裡來的賊,敢躺我床上。”
董大花翻身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還以為是劉二郎,藉著夕陽的餘暉看清楚是一張比劉二郎更俊的臉,她腦子一時短路,嗷一聲就喊。
陳福生被董大花喊醒,摟著被子呆呆的,彷彿弄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別喊。”
陳福生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到董大花的床上,但他知道不能聲張出去,這是在李家莊,劉二郎非得宰了他不可。
董大花腦子清醒過來,發現床上的人是陳懷遠的侄兒陳福生。
“你咋摸到我床上?”
董大花氣瘋了,上去就撓。
陳福生只記得喝醉了,劉老太將他攙到一個地方,他躺下後擱的背後疼,後來被尿憋醒搖搖晃晃去茅房,出來後摸到一張床倒下就睡。
但他不敢說是自己摸錯了房間,否則就是他的錯了。
陳福生一邊躲避董大花的廝打,一邊說道:“你還問我?我還沒問你呢,我怎麼出現在你床上?一定是你和你婆婆想訛詐我設的套。”
董大花氣的渾身顫抖,罵道:“我訛詐你?好大的臉,你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有啥值得讓人下套的。”
陳福生紮上腰帶,說道:“我就算是鰥夫也比你男人好看。”
聽到西廂房董大花和陌生男生的聲音,劉二郎氣血上湧,衝到了西廂房,陳福生的話落在他耳朵裡,就像倆人在打情罵俏。
劉二郎將董大花從床上拖下來拽著她的頭髮就扇。
董大花被打的口鼻流血,劉二郎抬起腳就踹,帶著衣裳要逃跑的陳福生怕劉二郎那一腳踹死董大花,上前擋了一下生生捱了一腳。
劉二郎目眥欲裂,撲到陳福生身上。
陳福生比劉二郎個頭大,反手將劉二郎掀翻在地,對著臉就是兩拳。
隨後趕來的族裡人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面,差點窒息了,剛才在上房看到劉老太和陳懷遠從屋裡滾出來就已經震驚了,看到董大花躺在地上,屋裡一個赤條條的男人按著劉二郎廝打,更震驚了。
族長媳婦和其他婦人一臉煞白,老天爺,劉家這是遭了什麼天譴,婆媳倆一起找野男人。
“混賬東西!偷情還敢那麼囂張。”
劉家族長氣的渾身亂顫。
劉二郎的幾個族兄弟一擁而上,按住了陳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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