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族長都不知道該如何聽誰的。
這邊董大花和劉老太一樣鬧著要尋死,被一個媳婦按住了。
李芝芝和吳七巧站在西廂房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雙雙搖頭。
在她們的算計裡,壓根就沒有陳福生和董大花這一茬,也不知道倆人是如何滾在一起的。
李芝芝五味陳雜,她本來和董大花沒有仇的,董大花卻一再算計她,饒是這樣,她想過狠狠教訓董大花,卻沒有想過汙了她的清白。
劉二郎不是個東西,是真的能打死董大花的。
吳七巧卻暗自高興。
陳懷遠和劉老太滾一張床上現在被戳瞎了一隻眼,回去後太婆婆搞不好會把所有的錯發洩到她身上,現在陳福生也摺進去了,陳老太太只會恨劉家。
反正陳福生是咎由自取,是他聽他孃的話硬要插一槓子,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看到劉家人對陳福生喊打喊殺,吳七巧轉身悄悄鑽進柴房。
田小娥在柴房裡睡的昏天暗地,被吳七巧推醒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兒子的叫聲麻溜的朝外頭衝去。
混亂中,劉二郎被陳福生狠狠踹了褲襠,他倒地捂著下體叫聲淒厲的能掀翻屋頂。
有人要去請郎中,被劉老頭制止了,家裡發生這樣的事,他不想讓更多人看笑話。
在劉家族長的示意下,陳福生和陳懷遠被按著跪在上房地上,董大花和劉老太同樣被提溜到劉家眾人跟前,婆媳倆嚇的瑟瑟發抖。
董大花看看劉老太看看陳懷遠,尋思李芝芝去哪裡了?
“大嫂呢?”董大花沙啞著嗓音問,“大嫂怎麼不跪?”
族長板下臉怒道:“你還有臉說,你和你婆婆做出有辱門風的事,你不說悔改,還想拖你大嫂下水。”
董大花不明白什麼意思,看到婆婆身上的傷臉上的淚,再看到一臉血的陳懷遠,以及公公面如死灰的臉,瞬間明白了。
她和陳福生,婆婆和陳懷遠,她們婆媳倆被算計了。
李芝芝站在族長媳婦身邊,一臉的平靜,董大花指著李芝芝喊道:“族長,都是李芝芝害的我。”
族長氣的吹鬍子瞪眼,讓人堵了董大花的嘴。
“福生。”
田小娥衝到上房,看到陳福生被打的臉腫了,上去將按著他的劉家族人撞開,指著董大花罵道:“不要臉,勾引我兒子。”
族長怒道:“放肆!你們陳家男人汙了我們劉家媳婦的清白,你回去讓你們村長和族長來劉家商議,否則他們倆男人別想出我劉家的門。”
田小娥罵道:“放屁!誰汙誰清白還不一定。我兒子不瞎,董大花長的五大三粗的,我兒子能看上她那樣的?怪道劉家婆媳整治一桌子酒菜要認陳二狗為乾兒子,原來是為了套牢我兒子。”
劉老頭蒼白著臉,咬牙對田小娥說道:“你兒子和陳二狗爬劉家媳婦的床,這是所有人都親眼看到的。這不是啥光榮的事,你回去和陳家人商議拿二百兩銀子,這事咱們就兩清。”
劉老頭知道事情蓋不住,明天全村都會議論他和兒子是烏龜。
既然這樣,他就要利益最大化,訛陳家一筆銀子。
。婦媳有沒能還了錢有,是就掉休,花大董和太老劉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