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不算重,但林建生身體不好,又喝了酒,直接沒能起來,疼得他直倒吸一口氣。
“林建生,你老了。”蘇蕎煙低眸注視著他,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快感。
他老了,打死他就很容易了,折磨他,他也無法反抗了。
林建生在地上狼狽地翻了個身,才勉強撐著身子顫顫巍巍地爬起來。
“我是你老子,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林建生的狠話還沒說完,就觸及到蘇蕎煙狠毒的眼神,聲音戛然而止。
他扶著一旁快要散架的舊桌子,急促的喘著氣。
蘇蕎煙不確定戴維的人是不是接觸過林建生了。
但這個老東西,就算沒有人接近他,他也會想辦法搞事情。
果然,林建生陰測測的盯著她看了幾秒後笑出了聲。
“你個小賤人,這麼多年都不見蹤影,怎麼突然回來了,總不是為了孝順你老子我吧?”
他像是瞭解到她什麼不得了的把柄似的。
他終於想起來好像不久前有人來找過他,那人給了他一筆錢,說以後有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得出面。
那時候他還是一頭霧水,沒想到這麼快蘇蕎煙就回來了。
敢情,那人是要對付蘇蕎煙。
“看來,已經有人找過你了。”蘇蕎煙冷然嗤笑,既然是這樣,那他就更不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穿的光鮮亮麗的,在外面一定釣了個有錢人,你怕他知道你的過去,所以回來堵我的嘴了?”
林建生越說越興奮,一雙猩紅的眼睛冒著精光,一副看到一座金山在眼前的模樣。
他貪婪的模樣盡數落在蘇蕎煙眼底。
蘇蕎煙沒說話,轉身往階梯口走去。
她這個反應超出了林建生的意料之外,他不安的盯著那道身影。
蘇蕎煙在階梯口看到了周獻已經趕過來不久的老村長。
老村長感覺到蘇蕎煙的視線立即抬頭,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她。
“你、你回來了。”
蘇蕎煙站在壩子上方,低眸睥睨著變了臉色的老村長。
“老村長是在看誰,是我媽媽,還是我?”
一個大城市的女人,怎麼到的這兒,又是怎麼被困在這裡整整十年,整個村的老東西都脫不了干係。
蘇蕎煙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只可惜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是她女兒,你們長得真像,真不像是我們村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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