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眸底掠過一抹淡淡的興奮。
這個男人雖然長了一副好皮囊,但也的確是個真正的惡人。
難怪蘇蕎煙費盡心思地要把他給送進來。
“好。”沈瑤慢悠悠地應聲。
沈瑤走後,陳南生就被押著回房,沉寂了多年的他,內心因為沈瑤的到來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一想到很快就又能跟蘇蕎煙見面,他就剋制不住地興奮。
這一天晚上,蘇蕎煙忽然從夢中驚醒。
當年的逃亡之路,再一次在自己的夢境中重現,令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開啟床頭燈,她忽然發現身邊的位置空空蕩蕩,於是下意識伸手去探了探那個位置的溫度,一片冰涼。
周獻在這兒應該沒有睡多久。
蘇蕎煙輕輕吞了吞口水,強壓下心裡的不舒服從床上起來。
深夜的別墅內只有較暗的燈光。
她憑著直覺走向了書房,推開了書房的門,裡面書桌上的燈正亮著,周獻坐在燈下,指間夾著一根菸,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
門開了一個縫,周獻似乎全然沒發現有人。
隨後蘇蕎煙又輕輕推開門邁開腿走了進去,她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聽到相對大的動靜之後,周獻才緩緩抬頭。
看到是蘇蕎煙後,他將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裡。
“這麼晚了,還在書房幹什麼?”
她走過來目光掠過被他合上的資料夾。
“你怎麼醒了?”周獻抬起頭看她,察覺到她臉色不好,眼神還沒有完全撤去驚慌。
“做噩夢忽然就醒了,發現你沒在身邊,就想出來找找。”蘇蕎煙的視線始終在那份檔案上面,“這是什麼?”
“內鬼的相關資訊。”
蘇蕎煙心頭一跳:“找到內鬼是誰了?”
周獻唇角微揚:“嗯,找到了,上面催的急,必須得馬上給他們一個交代。”
“是誰啊?”蘇蕎煙下意識問道。
周獻沒有接話,握住了她的手,此時蘇蕎煙手心浸著一層冷汗。
“做什麼噩夢了?把自己給嚇成這樣?”
蘇蕎煙搖頭:“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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