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煙?”周獻呼吸一沉,眼眸深沉無光。
蘇蕎煙倏地失笑:“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嗎?這段時間你格外得清心寡慾,怎麼?離開了一趟海城,忽然就不行了?”
周獻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眉眼間有些淡淡的不悅:“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看他這樣,蘇蕎煙的直覺愈發強烈,不管眼神還是他的肢體行為,她都感到很熟悉。
失憶後他的脾氣一直都不好,像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總不能因為想起了一些片段,就忽然穩定下來。
“我很想你。”她望著他,聲音啞啞的。
是想那個曾經讓她又痛又愛的周獻,她嘴裡說著思念,眼圈也跟著泛紅。
周獻捧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很晚了,睡覺吧。”
可是心裡已經篤定他恢復記憶的蘇蕎煙哪裡會這麼放過他。
她拽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不想要我,是不是我可以預設能出去找點刺激。”
“蘇蕎煙!”周獻的手驀地用力,一下子就掐疼了她的下頜。
但低眸觸及到她眼神的瞬間,周獻又驀地鬆了力道,他繃著臉,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蘇蕎煙拽著他身子往下,又重新吻了上去。
她不引誘人就算了,要是刻意引誘,沒有幾個男人能招架得住。
周獻縱使能剋制一二,但禁慾這麼久,他沒有太多定力。
隨後他捧著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力道的吻有些兇狠,順著她微微揚起的脖頸緩緩往下。
蘇蕎煙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完全淪陷。
周獻並不是完全沒有理智,明明箭在弦上蓄勢待發,卻忽然停了動作。
“我失憶以後,你一直都不願意我碰你,今天是怎麼了?”
蘇蕎煙抬手輕輕摸著他的臉:“可能因為你現在是完整的周獻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眼底滿是溫柔。
周獻眼神一凜,扣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隨後他低低啞啞的笑了一聲。
“蕎煙,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他一句話生生給蘇蕎煙澆了一盆冷水,她滿眼怔愕地望著他。
“可是阿獻,現在的你,我真的很熟悉。”蘇蕎煙不信,她仍舊是拽住了想要抽身的周獻。
周獻被她拽著,也沒有掙脫,低頭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只是想起來的片段多了一些,並沒有想起來全部,另外,今晚不是我不想碰你,是家裡沒有計生用品,明天我買一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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