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的忤逆,氣得溫大強擼起了衣袖,這是要打她的前兆。
小時候,每次溫桑犯了錯,都會嫁禍給以寧,她的乖巧並沒有換來父親的憐憫,反倒是毒打。
溫大強橫眉冷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向你妹妹道歉。”
以寧深吸一口氣,依舊語氣堅定:“你打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向她道歉。”
“好啊,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說著,溫大強揚起手臂,眼看著巴掌要落下來,以寧偏頭閉緊了眼。
以寧緊張地睫毛不停發顫,可意料之內的巴掌,卻遲遲沒落下來,反而聞到一股熟悉的木質香調味。
緩緩睜開眼,當看清眼前景象時,以寧震驚。
是薄靳司,他一手鉗制住溫大強,而此時溫大強的臉上,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
“疼,疼疼,你是哪裡來的臭小子,還不快放開我!”
溫大強面色猙獰,早已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薄靳司並未鬆手,反倒是更加用力,以寧甚至能清楚聽到,溫大強骨頭碎裂的聲音。
“動她?經過我同意了嗎?”
這話,聽得以寧心頭一顫,她怕下一秒,薄靳司就會將她們之間的關係捅出來。
想到這兒,她硬著頭皮上前阻止,“薄,薄總,這是我的家務事,還是不要髒了您的手。”
薄總?
儘管溫大強疼的五官扭曲,但還是清晰地聽到這兩個關鍵字眼。
他這才反應過來,溫以寧是在薄氏上班,而薄氏的掌門人,就是薄靳司。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求饒,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跟在身後的董秘書識趣地遞去一張消毒溼巾,薄靳司嫌棄地擦了擦手,隨後將溼巾扔到溫大強身上。
曲婉也被這一幕嚇壞了,她急忙過去關心溫大強,嘴上還不忘罵罵咧咧:“你是不是活膩了,竟然敢到我們家來鬧事,你等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曲婉就掏出手機準備給警察局局長打電話,但卻被溫大強攔下。
曲婉不解,掰開他的手,“大強,你別攔著我,我要…”
溫大強急聲打斷,“別打,他,他是薄靳司。”
果然,聽到這三個字,曲婉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從蔑視轉換為小心翼翼。
畢竟在京州,薄靳司可是響噹噹的大人物,他跺跺腳,京州都得抖三抖。
緩過氣來以後,溫大強強撐著起身,他走到薄靳司面前,臉上帶著嬉笑。
“薄總,這都是誤會,我這女兒不聽話,我只是想略施懲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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