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邵安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還是曲婉站出來替他解圍。
曲婉笑著道:“薄總,您有所不知,邵安是我們的準女婿,也算是一家人。”
“準女婿?”
薄靳司看看他,又看看溫以寧,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溫以寧已經和他分手了,何來女婿這一說?”
還不等她接話,薄靳司又道:“哦,我想起來了,以寧之前發過一條朋友圈,說她身邊有兩條狗,說的應該就是他們二人吧?”
薄靳司說這話時,將目光落在許邵安和裝可憐的溫桑身上,意義不言而喻。
“沒想到你們溫家還真是開放,妹妹可以搶姐姐的男朋友,還反過來責備姐姐不懂事。”
薄靳司這一連串,懟得在場所有人啞口無言。
說完,他接過以寧手上的東西,護著以寧往外走。
臨出門前,還不忘扔下狠話。
“溫以寧是我薄氏旗下的員工,也就是我的人,你們要想動她,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許邵安眼睜睜看著二人離去,氣得臉都綠了。
他隱隱感覺,溫以寧和薄靳司之間的不關係不簡單……
從溫家離開,回松雲灣的路上,以寧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
畢竟全京州姓溫的那麼多,而且,以寧在入職時,並沒有透露自己是溫大強的女兒。
薄靳司目視前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你現在畢竟是我老婆,查清楚你的真實身份,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以寧想想也是,雖然是協議結婚,但查清楚對方的底細也是應該的。
回想起剛才,以寧朝薄靳司道謝:“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你放心,我不會在他們面前透露自己和你的關係,免得給你帶去麻煩。”
以寧注意到,薄靳司從溫家出來以後,好像有點兒不太高興,不知是不是因為溫大強衝撞了他。
畢竟他們倆才剛結婚,她不想因為這些事惹得他不開心。
解釋完,薄靳司睨了她一眼,若無其事問:“那個姓許的還纏著你?”
以寧如實回答:“沒有,我今天回來整理媽媽的遺物,恰好碰見他,他找我茬,也是為了給溫桑出氣而已。”
“你還喜歡他?”薄靳司換了個話題問。
以寧沒想到他會開門見山,躊躇兩秒後,她回答說:“不喜歡。”
“你猶豫了。”薄靳司一語道破。
以寧看過去,薄靳司正專心開著車,側臉的輪廓鋒利冰冷,看不出絲毫情緒,這讓她感到不安。
收回目光,以寧又認真解釋道:“薄總,雖然我們是協議結婚,但您放心,我不論在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會忠於您的,至於許邵安,他已經是過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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