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金秘書所說的,蘇棠又看著眼前的額那張床,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麼心情。
難道他這樣做,就是為了所謂的“補償”自己嗎?
顧澤邁著步子,緩緩地走到蘇棠身後,看到她滿臉不開心的樣子,還以為剛剛惹她生氣了。
他忙著解釋:“別生氣了,我剛剛和你開玩笑而已。”接著他又抬起手臂給蘇棠看,“你看你給我治療以後,傷口都快癒合了。”
蘇棠看見他手上的傷,又看看那簡陋的床,心底忽然湧出一股酸澀,剛剛顧澤問,她會不會心疼,難道這酸澀的感覺就是心疼嗎?
她深深吐了口氣,沉聲說:“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我也不需要你這樣補償我。”
顧澤收回手,示意金秘書把床收起來。
支開身旁人以後,顧澤嘴角含笑,寵溺地勾了她的小翹鼻。
“小傻瓜,這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不管你是咬我還是打我,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蘇棠往後挪了兩步,依舊冷著臉,“可我不需要。”
顧澤的手滯在半空中,許久,才垂下來,半分鐘前還明亮的眼眸瞬間黯淡無光。
沉默片刻後,他帶著失落的語氣說:“在你做噩夢的時候,至少允許我陪在你身邊好嗎?等你恢復正常以後,你如果不想看見我,我絕不出現在你面前。”
蘇棠不語,環抱著手臂將身體側到一邊。
顧澤看著,臉上無奈地笑,他知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這種肢體動作代表著拒絕,不安,不信任。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既然蘇棠不願意,他也不想勉強。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可以讓金秘書...”
蘇棠突然打斷他,“好,我答應你。”
顧澤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什麼?他沒聽錯吧?
蘇棠竟然答應了他??
蘇棠又重複一遍道:“我答應你,在我情緒不穩定的這段時間,我同意你陪在我身邊。”
說完,蘇棠走進房間,拉開行李箱收拾著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顧澤還沉浸在震驚中,看著蘇棠這舉動,他更摸不著頭腦。
“你要去哪兒?”
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蘇棠猶豫幾秒後,“回家”兩個字脫口而出。
“回家?”
蘇棠繼續著手裡的動作,肯定道:“對,回家,回水岸別墅。”
......
水岸別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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