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群保鏢不僅沒人敢動手,還統一都站到了顧澤身後。
馬太太瞬間傻了眼,指著他們罵道:“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你們的僱主!”
這批保鏢是馬太太臨時從安保公司僱的,可她不知道顧澤已經壟斷了所有行業,這些跟她來的保鏢自然也是顧澤的人。
那領頭的站出來回話:“我們真正的大老闆是顧總,你的要求,我們恕難從命!”
馬太太:“你,你們拿人錢財,竟不替人消災,簡直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領頭的立馬招呼小弟,拿出一捆紅花花的鈔票扔給了馬太太。
“錢還給你,我們青龍幫只聽顧總的安排。”
馬太太一下子心涼了半截,這偌大又偏僻的倉庫裡只剩下她們母子二人,對面又是傳說中吃人不吐骨頭的顧澤,真是想想都可怕。
硬的行不通,她又來軟的,仗著和林芸的交情,馬太太又打起了感情牌。
她立馬變了一副表情,嗔笑道:
“哎呀,顧澤,說起來我們兩家都是老相識了,我和你媽媽三十年的交情,你就看在伯母的份上放過乾坤吧,他年輕不懂事,你別和他計較。”
顧澤悠悠站起身,抖了抖肩膀,沉聲道:“少來跟我攀關係,我不吃這一套。”
馬太太又說:“不就一個女人而已,更何況又沒真的把她怎麼樣,你媽媽在這方面可比你開明多了,那一次,她就很大度地原諒了乾坤,還說女人如衣服,隨時可以換,但不能傷了你和乾坤之間的兄弟情誼呀!”
那一次?顧澤眉宇間一片陰鷙,幽黑眸子浮起冷銳的寒光。
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馬太太見顧澤有所猶豫,還以為是自己說的這番話打動了他,便不長腦地把那年馬乾坤侵犯蘇棠未遂的事吐了出來。
“就是在你們結婚的第二年,有一次晚宴,也是乾坤喝醉了酒,想和蘇棠玩玩,誰知道那丫頭是個脾氣大的,竟告到了你媽媽那裡,你媽媽倒是顧全大局,什麼也沒說。”
“顧澤,你就行行好,放過乾坤這一次吧,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騷擾蘇棠了。”
室外忽然狂風大作,搖晃的老舊燈泡發出吱吱的電流聲。
馬太太沒注意到,顧澤額頭爆起的青筋。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迸出:“保證?我現在就可以保證,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馬太太整個人被嚇得變了臉色,直接跪在地上求饒:“求求你,放過他吧!!”
顧澤一抬手,保鏢頭子立馬來到他身旁待命。
“把這兩個人,扔進太平洋喂鯊魚!”
“是,顧總!”
但又轉念一想,喂鯊魚豈不是讓他們死的太痛快,還汙染了海洋環境。
他瞬間改了主意,“等等,還是扔到非洲煤礦廠裡去做苦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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