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我又不是蒼蠅,我是人!”
保鏢:“還是不行,不管是人還是蒼蠅,都不許進去。”
白冰冰氣得不行,乾脆耍起了無賴,席地而坐,嘴裡還嘟囔著:“真是個死腦筋,顧總顧總,要不是因為你們那個顧總,我龜蜜能進醫院嗎?真是的……”
這時,唐賀季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突然出現在白冰冰的視線裡。
嚇得白冰冰立馬從地上彈跳起來,低著頭整理著形象。
自從上次他們倆在酒吧不歡而散後,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唐賀季走到病房門口,只丟擲一個眼神,那大塊頭保鏢就自動讓開。
回眸,他盯著白冰冰說:“你不是想進去看她嗎?進去吧。”
白冰冰抬腿朝病房內走去,只是經過大塊頭保鏢身邊時,她有些生氣,忍不住懟道:
“為什麼你只攔我,不攔他?現在我光明正大地走進去,你總攔不住我了吧,哼!”
保鏢:“……”
病房裡,蘇棠痴痴地看著窗外,躺在床上發呆。
看見白冰冰和唐賀季進來後,情緒也沒有明顯的高漲,依舊很低落。
白冰冰衝上去緊緊抱住了她,聲音哽咽著說:“寶子,你受苦了。”
蘇棠也只是苦笑,抬手擦去白冰冰臉上的淚,“別哭,哭起來醜死了。”
唐賀季見他們二人如此姐妹情深,便識趣地默默退出去,在門口守候著。
沒過多久,走廊就響起一陣又快又急的腳步聲。
處理完九號倉庫的事,顧澤就拼命地往回趕,只有親自守在蘇棠身邊,他才安心。
唐賀季迎了上去,問:“怎麼樣了?”
顧澤語氣淡淡,“都處理乾淨了。”
唐賀季看出他心情不太好,畢竟這種事,換做任何男人都是無法忍受的。
他拍了拍顧澤肩膀,安慰說:“別擔心,冰冰在裡面陪著她,一切都會過去的。”
顧澤走到病房門外時,雙腳似乎被灌滿鉛,重得邁不開步子。
他似乎沒有勇氣去面對蘇棠,腦海中回又想起馬太太說,在他們結婚不久後,馬乾坤就騷擾過她。
可這一切他全都不知道,或者說,是他不相信。
晦暗不明的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自嘲。
難怪蘇棠會鐵了心要和他離婚,原來自己曾經做過那麼多傷害她的事。
他抖出一根香菸含在嘴裡,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聲,青白色的煙霧,即刻攀上他五官分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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