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厲司寒還好好的,不過兩三天的時間,竟搞成了這般模樣。
厲美娟泣不成聲,拉著蘇棠的手問道:“小棠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司寒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蘇棠低垂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一切。
“對…對不起,厲伯母,都是因為我……”
“傷他的人是顧澤…對不起伯母…”
其實在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起,厲美娟心裡大概也有了答案。
厲司寒受傷,但電話確是蘇棠打來的,那傷人者除了顧澤,她實在想不到第二個。
再說了,厲家在A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顧澤,沒人敢把厲司寒打成這樣。
蘇棠原以為厲美娟會狠狠地責怪自己,因為她知道厲美娟沒有自己的孩子,是把厲司寒當親生兒子看待的。
她耷拉著腦袋,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來接受厲美娟的責罵,可身邊除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什麼也沒有。
蘇棠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抬頭,“伯母,你不怪我嗎?”
厲美娟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搖頭說:“算了,伯母明白你的處境,知道你也不容易。”
說完,她又把蘇棠拉到旁邊的沙發處坐下,瞧著她眼下的黑眼圈問:“昨晚你在這兒守了一夜?”
蘇棠點點頭,她沒想到厲美娟不僅沒有責備她,反倒是關心起她來,這讓本就愧疚的她更加無地自容了。
厲美娟拍了拍蘇棠的手,又說:“其實啊,司寒是個好孩子,我早就勸過他不要去和顧澤硬碰硬,可他就是不聽。”
厲美娟是過來人,有時候也只有女人才最瞭解女人。
她看著蘇棠滿臉愧疚的模樣,就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作為姑姑,她肯定不會讓厲司寒白白挨這一頓打。
沒想到下一秒,蘇棠就主動提出說:“伯母,不管怎麼樣,厲司寒這傷是因我而起,在他康復好之前,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厲美娟其實就想要這個結果,但就算蘇棠親自說出口,她也得假裝推辭一番。
“這,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畢竟你和顧澤的關係…我看還是算了吧…”
蘇棠連忙搖搖頭,解釋說:“伯母,你不用擔心,我和顧澤…已經準備離婚了。”
厲美娟有些驚訝,“離婚?”
“對,離婚,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厲美娟不知道顧澤和蘇棠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她看蘇棠說這話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震驚之餘,她又暗自慶幸起來。
只要兩人離了婚,厲司寒這兒就好辦了。
“所以,伯母,您放心吧,我在這照顧厲司寒,也能彌補一下我心中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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