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的傷,紗布足足纏了三層,就連診治他的醫生都大吃一驚。
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下狠口將顧澤咬成這樣,看著就觸目驚心。
想到這,顧澤忽然覺得傷口一陣陣地刺痛起來。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只顧著關心別的男人,對他這位名副其實的丈夫,可謂是視而不見。
“你就這麼捨不得他死?”顧澤終於忍不住問。
蘇棠沒有出聲,仍背對著他。
被當作空氣的顧澤自然不爽,有時候無視才是殘忍的冷暴力。
他拽住身前女人的胳膊,一把將人轉了過來。
“怎麼?我現在和你說話都聽不見是嗎?”
蘇棠搞不懂他是哪兒來的理直氣壯,看著他那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她就覺得噁心。
“我不和沒有人性,沒有道德底線的人說話!”
愣了半天,她才不情不願地吐出一句,直接將顧澤嗆了回去。
男人聽後,身子微微一頓,隨後冷呵了一句,“我不救他,就是沒有人性?”
“別忘了,你可是有婦之夫,這樣大半夜地守在別的男人身邊,你的道德底線又在哪裡?”
蘇棠看著他纏滿紗布的手,只恨自己剛剛沒多咬兩口。
顧澤本來不想再和蘇棠繼續爭執下去,可沒辦法,他一看到這女人為別的男人魂不守舍那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罵也罵了,他拽著蘇棠胳膊的手力道鬆了些,但沒放開。
僵持幾秒後,男人的語氣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鬧也鬧了,跟我回家,我讓人救活他行不行?”
救活他?本是理所當然的事,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得了多大恩賜似的。
蘇棠笑了,而且是極具諷刺的笑。
就在這時,手裡的電話響起,她拿起一看,是林特助打來的。
“蘇醫生,救護車已經到樓下了。”
“好,我馬上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蘇棠一把甩開顧澤的手。
“如果你沒聽清我走之前給你說的話,那麼,我再重複一次!”
“我要和你離婚,如果你不同意,我會向法院起訴你。”
蘇棠一字一句,說的認真,顧澤從她的眼裡,看不到半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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