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他離婚，到那時，我就沒有任何可利用的價值。”
話裡話外，蘇棠明擺著是想和厲司寒劃清界限。
厲司寒不是傻子，他當然明白蘇棠是什麼意思，可讓他感到失落的是，蘇棠明明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卻裝作不知道。
既然話已經說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乾脆趁著今天兩人獨處的機會把話挑明。
“我承認，最開始接近你是為了報復，可在後來的一次次接觸中，我不知不覺地....”
“夠了，別說了！”蘇棠又一次厲聲打斷了他。
“看在厲伯母的份上，過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至於你和顧澤之間怎麼樣都與我無關，其他的話都別再說了。”
厲司寒聽得出，這是蘇棠無聲的拒絕。
但他不相信，這麼久的相處以來，蘇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 好，那我只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蘇棠看了他一眼，立刻挪開眼神，她知道他想問什麼。
厲司寒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說：“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沒有。”蘇棠乾脆果斷地回答。
簡單兩個字，把厲司寒接下來想說的話盡數噎了回去。
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臉上浮現出一抹心酸的苦笑。
“好，我明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他邁著沉重的腳步往外走。
蘇棠什麼也沒說，自顧自地往房間去去，只是經過窗前時，她又看見了樓下那道身影。
雨夜，空曠的地面沒有其他人，顧澤的身影格外突出。
看著雨中那道人影，蘇棠眉心皺起，眼底更是劃過一絲不自覺的心疼。
因為這次，顧澤不是站著，而是跪著。
“等等！”她突然叫住準備離開的厲司寒。
剛跨過門的半隻腳瞬時定住，厲司寒回頭，以為自己又有了一絲機會。
蘇棠一瞬不離地望著樓下，麻木地從嘴裡吐出一句話：“雨太大，你明天再走吧。”
說完，女人收回眼神，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門外的半隻腳收回，厲司寒走到剛剛蘇棠站著的地方，一眼就看見了跪在雨中的男人。
呵呵，心底唯一的一絲希望也破滅。
原來蘇棠讓他留宿一夜，只是為了刺激樓下那個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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