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直接將她按在樓梯扶手上,滾燙的呼吸隨之噴出:“林菀,你別以為這麼說就能糊弄過去,我從始自終,根本就沒想過把你推出去。”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不管是你還是薇薇,我都會想方設法給保下來,絕不可能讓你們去頂罪。”
“我是你的丈夫,你到現在才回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也會擔心,也會著急……”
倘若只是聽了最開始的話,興許林菀真會有所動容。
可剩下這兩句,像是把她推入冰窟中,瘋狂嘲笑她的想法有多幼稚。
什麼擔心,什麼著急,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甘情願頂罪,說著玩玩的話而已。
心頭一陣陣席捲的陣痛,無邊的苦澀將她淹沒,冷冷望著顧霆琛沉淪在洶湧的情緒中。
“你會擔心?”
林菀突然出聲,每個字都虛的縹緲:“今天在老宅,你爸讓你在我們之間二選一的時候,你猶豫了。”
顧霆琛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還在繼續:“在你心裡,孰輕孰重,其實早有答案,只不過你不肯面對自己的內心,我索性幫你做了選擇。”
林菀抬起另外那隻手,輕輕拂過他額前垂落的碎髮,動作詭異的溫柔。
“省省吧,顧霆琛,你這些戲碼我已經看了幾年,不想在僅剩的日子裡,還要被迫面對虛偽。”
顧霆琛像被施了定身咒,釘在原地,不敢相信所有的作為在她眼裡,不過是演戲。
“林菀,你能不能別主觀臆測?”
想到還未全數安排好的事情,他嘆了口氣,憋回即將說出口的話。
反正在她心裡,無論如何也沒法修正自己的形象,還不如就由著她這樣想。
他稍稍彎腰,湊到她耳邊:“你是不是忘了協議第二條的內容?現在張建國的案子沒有撤下,我是不是該追究追究沈禹川的責任?”
林菀的臉色驟變,氣得渾身發抖。
果然,在顧家人心裡,最重要的就是手裡的利益。
倘若只有張建國的案子,大不了就是去坐幾年牢,也絕對不會向他們妥協。
可如今,再加上師兄舉報這件事,她沒法眼睜睜看著他被牽連。
空氣中彷彿有瞬間的凝滯,兩個人目光膠著著。
想明白了這一點,她不自在地抿了下唇,敗下陣來:“顧霆琛,你真是卑鄙無恥。”
顧霆琛絲毫沒有被這句話干擾,手上的力道更緊。
幾乎靠在她肩膀,姿態親暱:“我卑鄙無恥?要不是你的好師兄,你也不至於多出一個被我拿捏的把柄。”
像是被驀地打開了閘門,他的吻細碎落下,溫柔的親吻漸漸轉變為唇齒間的交纏。
察覺到懷中的人的抗拒,很是不滿地威脅:“怎麼?你是要我再重複一遍,協議第二條的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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