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見狀,總覺得自己需要為師尊做點什麼,不能讓李不言這小子真給小師妹拐跑了。
李不言除了修為低,但耐不住人長的好,會做好吃的,溫柔細緻會照顧人,他覺得完全對林夕師妹的胃口。
再說了,林夕師妹力量不詳,遇強則強,似乎也不需要修為多高的人做她道侶。
不行,這越想越覺得自家師尊的位置,岌岌可危。
他朝林夕伸出手:“林夕師妹,我也要吃糖。”這糖,不能只便宜李不言那小子。
林夕:“……”
趙虎呵呵一笑,也湊了過來,伸出手:“師姐,我也要。”他這幾天嘴都淡出鳥了,也想吃點甜的。
林夕:“……”
上官月笑嘻嘻地,也伸出了手:“還有我的。”大家都不要臉,他要什麼臉,他也想吃糖。
林夕:“……”
林夕開啟儲物袋,數了又數所剩無幾的糖果,一臉肉疼地一人分了一顆。
前方,傳來魏書和的聲音:“此地不宜久留,煞氣濃重,久待無益。跟緊我,注意腳下,繼續前進。”
暗紅色的死寂大地彷彿沒有盡頭。
眾人朝著煞氣最濃郁的核心區域艱難前行,空氣中的壓抑感越來越重,彷彿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在看不見的灰霧後窺視。
終於,在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盆地邊緣,他們停了下來。
盆地中央,隱約可見一個傾斜向下黑黝黝的巨大洞口,彷彿大地張開的猙獰巨口。
洞口邊緣,並非天然岩石,而是粗糙壘砌的黑色條石,上面刻滿了模糊扭曲的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洞口周圍數丈範圍內,籠罩著一層不斷翻湧變幻的灰黑色霧氣。這霧氣與外圍的煞氣不同,目光投入其中,不過丈許便如陷泥潭,神識探入,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冰冷布滿溼滑苔蘚的牆壁,不僅難以深入,還隱隱傳來刺痛與眩暈感。
“就是這裡了,將軍冢入口。”上官月收起羅盤,臉色凝重,他盯著那團翻滾的灰黑霧氣,“入口被極強的陰煞迷陣封鎖,兼具惑神,阻隔,攻心之效。此陣……相當古老,且被人為加強過。”
魏書和凝視洞口,沉聲道:“上官師弟,破陣有幾成把握?需要多久?”
上官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三枚特製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龜甲錢,又拿出幾張繪製著複雜星圖的陣盤,在入口前方數丈外盤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緩緩注入手中法器,開始推演。
“此陣繁複,牽一髮動全身,強攻必遭反噬。我只能嘗試尋找其運轉規律,時間……無法預估,少則數個時辰,多則……”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無妨,你專心破陣,我們為你護法。”魏書和當即說道。
眾人依照魏書和的吩咐,散開,呈半圓形將正在全力推演的上官月護在中間。
李不言臉色依舊蒼白,默默走到靠近林夕的後方位置,垂下眼簾,彷彿在努力調息抵抗無處不在的煞氣。
上官月的推演顯然遇到了極大困難。
他的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在陣盤和龜甲錢上飛快移動,推算,眉頭越皺越緊,口中不時吐出晦澀的卦辭,與灰黑霧氣中隱隱傳來彷彿萬鬼哭泣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陰森。
。來到快更的想預比遠,擊反的陣迷,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