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掌印,專攻邪祟陰靈,在觸及林夕那隻白皙手掌的剎那,居然沒有將其鎮壓淨化,反而像是拍在了一塊萬法不侵的神石之上!
緊接著,威猛金色的掌印,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消融!
其內蘊含的至陽至剛的佛力,被強行中和……乃至……吞噬了一部分!
林夕身形微微晃了晃,腳下青石地面“咔嚓”一聲,蔓延開數道細微裂痕,便穩穩站住。
她託舉的手掌,甚至連衣袖都未曾破損半分。
反觀怒目僧,在掌印被托住消融的瞬間,臉色驟然一白,如遭重擊,悶哼一聲,不受控制地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嘴角溢位一縷血跡!
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情——他全力施展的的佛門伏魔神通,竟然被一個“屍皇”用肉身力量正面硬撼,並反震傷了他?!
寂靜再次籠罩全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恐怖。
如果說之前徒手撕碎築基奸細,只是力量與兇悍。
那此刻,接下並反傷元嬰中期佛修的全力一擊,所代表的含義,就截然不同了!
這這個仙屍皇的實力,恐怕遠超他們之前的預想!
“嘶——!”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柳慕白臉上的快意瞬間僵住,慢慢變得忌憚與陰鬱。
清虛真人,苦禪大師、丹辰子長老等人,瞳孔驟縮,看向林夕的眼神,已不再是單純的審視或敵意,帶上了濃濃的震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她……到底有多強?
“就這點本事?”林夕收回手,目光掃過臉色慘白,氣息紊亂的怒目僧,又看向其他如臨大敵的三大宗門高層,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俯視般的漠然,“也配,叫我妖孽?”
怒目僧又驚又怒,氣血翻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身後的苦禪大師低宣佛號,上前一步,將一股柔和的佛力渡入他體內,助其穩住傷勢,同時看向林夕,沉聲道:“阿彌陀佛。施主修為通天,老衲佩服。
但正邪不兩立,施主既為屍道皇者,與我等仙佛正道,終究殊途。施主在秘境所為,陳玉兒之指控,乃至魏小施主之殤,樁樁件件,皆需了結。
施主若執意以力相抗,恐非善局。”
“了結?”林夕看向苦禪,又看向清虛真人,“你們要的,無非是我的命,或者將我鎮壓。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她指了指地上狀若瘋癲,依舊死死盯著她的陳玉兒,“至於這個瘋子的胡言亂語,你們當真信?還是說,你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對我出手的理由?”
“林夕!”清虛真人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掌門的決斷,“無論陳玉兒之言真假,你之身份與力量,已非我羲和宗所能容,亦非正道所能容。為天下蒼生計,為宗門安危計,今日,你必須留下,接受三大宗門共審!
若你心中無愧,自可辯白。
若再反抗……”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便是與整個正道為敵!”
隨著清虛真人的話語,柳慕白、嚴律,素心,苦禪大師、丹辰子長老,以及他們身後數位氣息深厚的各宗長老,齊齊上前,無形的靈壓連成一片,如同天羅地網,將林夕所在區域徹底封鎖。
恐怖的靈力氣息沖天而起,攪動風雲,天空都黯淡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