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娶了唐家女,不是入贅唐家。”
林善嶽急道:“不行,娘子看到那孩子會氣瘋的。
爹,我們只是住在店後邊,沒住岳父家。”
“你準備怎麼解釋背上的傷?何時把孩子的事,告訴你媳婦?
她知道後要讓你不認孩子,你怎麼辦?”林老爺子恨聲三問。
林善嶽沉默片刻,“爹,要是四弟能抱養,就不必告訴我娘子,也算皆大歡喜。”
門外來送糖水蛋花的林善澤,決定給妹妹喝。
恰好,林婉打著哈欠從隔壁出來,剛要說四哥起的好早,就喜提甜蛋花一碗。
而且,還聽見老爹在吼三哥,“屁的皆大歡喜,澤哥兒將來會生兒子,為何要一個私生子佔據名下嫡長?”
林婉眨眨眼有點懵圈,三哥這是要四哥幫他養兒子?好沒道理。
而林善澤轉身就走,不知林老爺子是發現他在門外,才如此說的,還是意識到他不願。
他幾步走到廚房,見沈暖夏已經做好米湯,“房後有種菜,我們摘點去。”
此刻天光大亮,沈暖夏從善如流,和進來的林婉打個招呼,拿上菜籃向後院進發。
後院三四米寬,種著幾株棗樹榆樹,架著一些竹架,平時曬衣被用。
林善澤開啟後牆角門,不遠處的河水映入眼簾,再看東邊幾戶的菜園連成排。
沈暖夏繞到菜地下方的臺階,看見有魚在河面跳躍,還有幾個少年在撈漁簍,“回頭可以來釣魚。”
話音剛落,隔壁的后角門走出一人:“善澤媳婦,你和善澤大好了?”
“十七奶奶安,娘子主要傷在頭,還需將養。”林善澤因沈暖夏一剎那的微怔,信了她接收的記憶不全,大概是她撞到頭的原因。
沈暖夏也連忙跟著問安,所幸十七奶奶話不多,只叮囑幾句注意多休息,就進自家菜園子。
而林善澤也不是專門摘菜來的,他帶著沈暖夏走向林家西邊一片稀疏樹林,有槐樹、棗樹、梨樹、柿樹、石榴樹,品類多間距大。
他掐下幾朵石榴花遞來:“這也是老爺子買下的宅地。”
沈暖夏嘆息槐花開敗,“計算得當,能再蓋兩座小點兒的宅子,有你一份嗎?”
“必須有。”林善澤可以不用,但該是原主的不能少。
兩人逗留許久,方才進菜地,沈暖夏挑了些莧菜、小蔥,懶得回去拿刀具,韭菜只掐走一小把兒。
她轉身見師兄兩手泥:“師兄,你把韭菜根拔掉,下一茬就沒得長了。
我有理由懷疑你沒做靈膳堂的任務。”
“我的廚藝就是在膳堂學的,韭菜太稠長不大。”林善澤修仙之前,一直以為仙人都只吃仙果仙露。
結果宗門要求每一個弟子都必須學會種菜做飯,長大一些還要學種田,好似憂心未辟穀弟子餓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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