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湯氏乍然回神,競是抱脫了女兒。
“我來。”沈暖夏和林婉同時出聲,但沒有定下神的湯氏速度快。
“婉姐兒,鑰匙在我荷包裡。”湯氏不準備把女兒送去西廂,而是要抱進自己的臥房。
林婉立刻抓過荷包開門,而陸氏等幾個女眷進西邊裡間後,低聲問:“善澤,你何時會的醫術?”
“不會,只是和府城一位遊方道醫學了點針灸之法,想冬天幫爹驅除腿上的寒邪。”原來的林善澤又不是一天到晚在家,且農閒會帶妻子尋訪名醫,他現在說學了就是學了。
陸氏頷首,她素來知曉丈夫留老四在身邊全權打理田產,就是看中了這孩子的孝心,“老爺知道,定然高興。”
話落,就見小閨女和老四媳婦走出西間,她連忙問,“怎麼樣?”
林婉愁的,“大嫂抱著羲姐兒發呆,我看她也嚇的不輕。
大哥也是,帶著五哥和樂耕一走十來天,羲姐兒病了他都不知道。
娘,找人給大哥送個信兒吧。”其實,她也擔心幾人的安危。
陸氏瞪她:“你大哥那是有正經事,關乎今年的鄉試。
再者,到府城來回四百里有餘,那是說送信兒就能送到的麼?
去,幫你四嫂多備幾個菜,等會兒親家媳婦要來。”
林婉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暖夏拉住拎菜籃,“娘,我們這就去。”
而陸氏這邊從椅子站起的瞬間,眼前一花趕緊扶住八仙桌。
“娘。”林婉嚇一跳,沈暖夏反應極快的跳過來扶她坐下,“您怎麼了?”
同時悄悄搭脈,嗯,初看沒什麼事兒,可能低血糖,“婉姐兒,給娘沏碗甜蛋花水,算了我去吧。”
“嗯,娘你別嚇我。”林婉蹲在陸氏腿邊,手都有點兒抖,“這兩天咋回事兒,一個個不是病就是傷。”
“沒事,一夜沒睡成,頭有點暈。”陸氏扶額,她感覺口發乾,“善澤,那孩子被老爺送去你三哥屋裡,你得空兒看一眼。
還有,最好到村口迎一迎大夫。”
“好,一會兒請大夫給您扶扶脈。”他點頭應下,和沈暖夏一起到廚房才問,“要緊麼?”
“搭脈時間短,初測肝氣不舒,有點貧血。
多半是雙生子降世時,留下的毛病。
照看個嬰兒太耗精力,你看能不能跟老爺子商量下,僱個奶孃來看孩子。”反正沈暖夏是照顧不過來的。
她一提到孩子,西廂裡傳來了哇哇哭聲,這下,林善澤也想扶額,“明天去買些符紙,畫些驅邪鎮宅符。”
沈暖夏不得不提醒他:“師兄,咱倆可能在驅邪之列。”
“……”林善澤沒好氣的看她一眼,聽見林善嶽喊人拿尿布,他深吸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想摒棄雜事,我該讀書考功名。”
“師兄,你行的,我去正房拿尿布。”沈暖夏剛邁出門,看見林婉抓著一大把尿布跑進西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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