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沈暖夏踏出房門那一刻,運轉著易容訣又變成中臉年。
那崔公子扭頭看見林善澤頭也不回一揮手間門合上,他猛的撲上門,“請問,我能見一見犬子麼?”
回答他的只有無盡的安靜,整個古寶齋包括崔家老宅已經被錦衣衛暗中控制。
之所以沒有大張旗鼓,是因崔公子同輩十多個兄弟,有一半在外居住,得一家家去抓。
而沒人來看守崔公子,是大家得了上官的命令,一切聽任葛道長吩咐行事。
不久後,沈暖夏兩人,已與葛道長行至江邊,預備乘船去對岸,尋找那些被轉送他處的少年們。
葛道長挺高興他們主動幫忙:“其實,你們去忙自己的事也無妨。”他身邊還帶著兩個煉氣後期,此刻正在解船錨。
相熟的修士面前,林善澤展露著平和的笑臉:“道長幫了我們好大的忙,這人情不還上我今夜睡不著。”
講真,林善澤從未想到過,自家舅舅被誣陷流放還有隱情。
“找到孩子們也很重要,而且崔家的老祖,也有可能在對岸某處。
如果她已結丹,有我們在也能多份力量。”沈暖夏這話裡暗含他意。
葛道長點頭讚許的同時,改為神識傳音:“新近幾十年未見有人或妖結丹。
依其要借凡人行事的情形,最多也就築基。
所以古寶齋那兒,我才只留一個擅隱身的築基師妹,她也正是今年輪值京城的修士之一。
另一個是了緣道友,他接到傳訊後,先我們一步到江北摸查過篩。”
然他話音未落,身上的子母陣牌忽然示警,他吩咐兩個煉氣弟子仍去江北尋人。
又與沈、林二人道:“對方果然藏在暗中,我們一走她便現身古寶齋,兩位小友一起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一馬當先飛起,兩個煉期後期跳上船啟程,但乘客只他倆。
沈暖夏和林善澤也緊追葛道長進城,雖然,他們都未用飛劍,但靈力灌入腿腳,即便僅用輕功其速度也快如閃電。
如果單上觀音山,轉眼功夫就能到,可三人要去古寶齋,不飛天遁地,就得正常進城門,時間都耽誤在路上。
萬幸葛道長有出入令牌,對城門守衛一展示,三人不用排隊。
但城內到底人多,他們穿行街道時不由自主得降速再降速。
所以三人沒有看到崔公子口中的老祖,在破開葛道長佈下的法陣後,與暗中留守的另一女修交手。
如果沈暖夏此刻在,定會覺得這女修眼熟,因為她們曾在德州城外的夜晚,前後救過韓道長。
不過身為築基修士,此女修僅與崔家老祖過一招,便知自己實力不如人。
因而第一時間變動葛道友設下的防禦陣,將自己和對方鎖在陣內以待支援。
不料對方狡猾如狐,又陣法了得,居然衝破一角直撲崔公子那間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