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傳訊葛道長派人來接手此間。”沈暖夏隨即發出傳訊符,緊接著又拉他一個個清除陣眼。
最後,那些擔做陣眼的寶物,幾乎都被陰氣侵蝕的不成樣子,看似唯一完好無損的八卦鏡,也在沈暖夏收起她罩下的上陽火陣後,一見陽光咔嚓開裂。
“此物終究保不住,以後我們萬不能學錢姑祖,給羲姐兒他們留下修界的寶物。”沈暖夏說的八卦鏡,也是原來擁有它的錢家。
林善澤重重點頭,“日後,給他們的護身符也不要用上品階的靈木,咱們移種在空間的沉香木恰恰好。”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後,在來接手庵堂的修士,以及負責連絡的欽監春官到達前,改變形貌變為中年人模樣。
交接之後,仍以這副模樣前往古寶齋,令見到他們認半天的葛道長哭笑不得:“也太過小心了吧?”
林善澤正色道:“葛道長,此為家人之安危計。
這面八卦鏡的原主錢伯濟,正是晚輩舅父,家母在流放前後發生些許意外,沒幾年便早早離世。”
葛道長也是完全沒料到:“這,竟還與你有關聯?”
林善澤頷首一嘆:“晚輩此次進京,本是為舅舅申冤。
不知哪一個崔家子弟曾經辦此事,可能讓我借用兩天至刑部作證?”
“當然能。”葛道長只抓有修為者,凡人的罪責自有官府落實查辦。
數十年來謀奪人財,賄賂官員,擄掠人口私設邪壇,僅這幾項就夠崔家全族下監受審的。
被拘在店鋪雅間崔公子倚著牆昏昏欲睡,他從小就知道那位鶴髮老祖是個武功高強的不老神仙,還曾為爭奪跟老祖學習的機會,給堂弟使絆子。
後來果然如願,卻沒有想到,會和那些被誘抓的少年一樣,也成為老祖修煉的陣眼之一,一身武功盡失,心神日漸衰竭,只有自己知道命不會太久。
如果不是自己拼命討好她,幫她誘來更多年輕生命維持陣法,只怕自己早像隨侍她的堂姐那般,形容枯槁而亡。
現如今,有能識破老祖的高人來抓她,真好啊!
他神志朦朧間,房門又一次被推開,崔公子一個激靈站起,卻見進來一對極為普通的中年男女。
只是門關上的剎那,這倆人的手在面上一撫,竟又變成俊男秀女。
他不由後退:“你們是?”
沈暖夏淡淡的開口:“接管胡掌櫃田莊的人。”
“你們居然是世外高人,這麼說陳都是你們故意撒出來的餌?
小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兩位恕罪。”崔公子是會腦補的,他連連抱拳躬身賠罪。
林善澤抬手,靈力隔空扶正他,“閒話少說,做過的事就別怕被人知曉,儘管你沒有成功。
我問你,你家那位老祖,當年派的何人,令王履誣陷同僚的?”
“我五叔。”
“人呢?”
“死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