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憑我們的修為下任何禁制,在您眼裡也是搬門弄斧,定然無需您親自來找。”
沈暖夏在邊上連連頷首:“前輩,當時我們都已將它還您,有必要有時間做手腳嗎?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有沒有我不知道,你們跟我去看看它的情況。
堂堂海族,回去之後居然每天呆在島上不敢下海。”美婦人說話間,始終注意著兩人的神情。
她很看見兩張驚愕的臉,但也可能是兩人裝的。
“我給你們時間安排雜事,三日之內的傍晚,還在此見面。”言罷再撤結界,轉眼她閃出視窗落地,如鬼魅般的穿越人群時,街上竟無一人發現她的異樣。
沈暖夏趴在窗臺不動,左右掃視之後沒再發現妖修現身。
林善澤收回目光傳音她:“是進出其中的後遺症?”
他隱去空間二字,是擔心妖修沒有走遠再殺個回馬槍來。
“不知道,以前老歸常常進出,也沒事,後邊的小虎崽好像也正常。”說到正常二字,沈暖夏忽然想到,小虎崽後邊的狀態,自己並未有親見。
兩的目光碰到一處,都有點鬧不明白什麼情況,看來必要跟龍姓妖修出去一趟。
所以茶點什麼的,沈暖夏當場斟了茶要和師兄品茗,錢都花了還一口不嘗,錢不就白花了。
結果宗門採的靈茶也就那樣,對已經築基的他們來說已然沒甚助益。
另一邊,錢佑在客棧等的心慌,他坐不住又出門,然後看到好些人往街角跑。
攔下個人一問方知,那邊有幾位道長在擺攤卜卦,送符。
錢佑一時沒迷過來,“送符,不要銀錢?”
被攔的人看傻子一樣看他,“道長們的符那邊是真金白銀畫的,而你請回去家保平安的,空手白拿好意思麼?”
錢佑被對方甩開手,人也醒神過來自嘲一笑,然後跟著人群去看熱鬧。
準不準的,他想給父母,給表弟夫妻卜個吉凶。
而他表弟若是在此,定不會讓他去卜什麼卦。
這不是林善澤還在喝茶嘛,“師妹,我總想去看一眼困師父的地方。”
“一開始我會同意,但現在那邊已是大佬雲集,我們一露面立刻會被發現。
到時,毛長老聽到信兒,定然認為咱們不給他面子不聽勸,以後蓬萊閣便再也去不得。
師兄,蓬萊閣再是不如從前那兒,它仍是給我們底氣面對妖修。”沈暖夏倒反而勸起人。
林善澤垂眸沉思,她不禁問:“師兄,你是要找個築基成功的藉口,好方便顯出真實修為,去找師父被困的地點?”
他點了點頭:“實力到了無需藉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我在衡量暴出真實修為後的得失。”
“別空想了,你多畫些傳訊符,回頭好分與認識的人,方便我們隨時收穫外界訊息。”沈暖夏果斷收起自帶的壺,還奪過師兄一直轉動的空杯子,下樓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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