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來拜訪之人不是別誰,正是在京城出家為僧的姚夢雷。
他看著上鎖的大門不禁嘆息,待要轉身離去,隔壁盧家老僕,以及對面杜嬸子的兒子,竟是齊齊喊住:“這位小師父留步。”
而各自揹著一筐人參靈芝等物的沈暖夏二人,沒想到鄰居爭著替自家招待訪客。
這邊,林善澤圖方便在附近街上先尋了家生藥鋪,結果那家掌櫃見他東西多,竟是狠狠的壓價。
他二話不說拉著沈暖夏就上朱雀大街來找醫館,到底是京城地界,居然扎堆三家好大門臉的醫館,其中一家是隸屬朝廷醫署的惠民藥局。
“師兄,惠民局自有一套採購路子,咱們還是選私人醫館更方便。”要知道,沈暖夏不止收了小虎崽好多人參,她還在山中少民部落收購到鹿茸,麝香,靈芝等物。
當然,品相最好的幾樣,她都收入空間不會賣出去。
“師妹覺得選哪家好?”在街頭觀察片刻,林善澤發現三家進出的人流不相上下。
沈暖夏隨手一指,“那家。”
“回春堂?就它了。”對林善澤來說,價格合適哪家都行。
而等他兩人在櫃前將百年份人參遞給掌櫃,後者心驚此參參須之完整,整株新鮮到還帶著泥土。
這位識貨的掌櫃立即給出公道的價格,不成想剛報完價,眼前一對男女拉開小半筐蓋,且不說靈芝和麝香,筐裡單人參和炮製好的鹿茸就不少。
此時,恰有一個少年與隨從架著另一受傷少年走出後堂來付帳,他們掃見半筐的人參,不禁好奇的住步。
“兩位,後堂敘話。”掌櫃慶幸自己在櫃檯外面,他們又離排隊抓藥的人比較遠,他迅速出手合上筐蓋,硬要幫著沈暖夏抱她那一筐走。盛情難卻之下,她也只好給掌櫃的。
而掌櫃的則是先對一大一小的少年行過禮,方才抱筐走。
仍然沒動的小些少年問那被扶著的大些少年,“表哥,我沒有看錯吧,剛剛那是一筐人參而非蘿蔔。”
“沒看錯,有兩根竟是比我家庫房裡御賜的都大。
徐五,你跟過去找掌櫃的,把那兩根最大的買來。”大少年見好物哪有錯過的道理。
小少年阻止道:“他們正在交易,晚些時候等那賣家出來,再進去買比較好。
我覺得那兩人能一下拿出好些賣,保不齊還存有更好的。”
“有道理,我們外邊等一下,會會他們。
不知這倆人從哪兒搞到的新鮮參和靈芝,我以前看到的全是炮製過的。”大少年從善如流。
小少年也是第一次看那麼新鮮的,“人參不怎麼需要炮製的吧?”
“呃,我也不知,徐五,算了,喊徐七去櫃上問一下夥計。”人在醫館,大少年不為難自己。
而他們說話也沒避過人,負責櫃上抓藥的一位年輕大夫,悄悄吩咐學徒去往後堂報掌櫃知曉。
所以當兩筐貨驗完,掌櫃的都給了高高的價格後,還提醒他們,“兩位日後再有此等佳品,儘管送來我們回春堂,只是最好包的嚴實些。
不瞞兩位,你們的藥材品相太好,已經有客人看到來預定,似乎還在前邊等著二位。”
林善澤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方才的兩個小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