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不論是十三四歲,還是十七八歲都是小小少年人。
掌櫃的頷首,轉而一想又道:“正是,其中稍大那位是定國公家的公子,小些的那位不認識。
不過徐公子從不欺負百姓,兩位若還有名貴藥材,他大約願意按市價購買,老夫可為兩位引見,做箇中人。”
定國公乃軍功起家,又是皇帝的岳家,尋常人與這些人打交道得放低姿態。
若是其他時間周旋一二,沈暖夏覺得無所謂,但今天師兄心情不美,“不必了,我們從後門走。”
林善澤也道,“有金子結帳最好。”
不見好啊,掌櫃的暗喜,醫館不缺金銀,他快速給兩人取了金元寶,親自送他們出了後門。
臨走前,沈暖夏又問了句:“掌櫃的可知京中哪一家皮貨商價格公道。”
“您是要買貨還是賣貨?”
“賣。”
掌櫃的人脈極廣:“大門店有一家南北商行,一般收貨以百張起步。
中等的有一辛老闆,是京中的老字號,不拘毛皮多寡只要品質佳都收,他家還兼做成衣買賣,得不少富戶親睞。”
他介紹了具體地址,又給介紹了兩家口碑好的商鋪,就有學徒跑來喊人:“師父,徐護衛要買還未入庫的人參。”
“即如此,我們先行告辭,再會。”林善澤覺得兩三家都可以去趟趟看。
掌櫃的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待定國公府的護衛,而是又送兩人到巷口才迴轉。
那學徒不解道:“師父,您也太禮遇這倆小戶行商了吧?”
“笨,這倆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戶行商,上百年品形完全的北地人參,你當是那麼好收到的?
更別說龍誕香、靈芝這類少見的靈藥,交好這倆,以後指不定還有別的名貴藥。”掌櫃的敲了自己徒弟一記敲門,才整理表情去接待客人。
沒錯,沈暖夏把她從海島撿到的龍誕香,也賣給了回春堂。
她想想拿到的價位就高興,完全白撿的:“龍誕香價格還挺高,下次到崖州我決定找找抹香鯨群,跟它們好好交流一番。”
“那也要它們恰好有香才行,別想一齣是一齣了,前邊有成衣鋪,進去給你挑件裙子。”走到另一條街,林善澤忽然發現,自己還沒給師妹買過衣裳。
結果兩人剛走上臺階,門口守著的婆子見他倆一身布衣,便皮笑肉不笑的抬手攔住,“二位且慢,裡邊有貴人在,還請稍後再來。”
放往常林善澤根本不會有任何多餘舉動,今次卻淡淡瞥她一眼。
只一眼,婆子如墜冰窟,抬著的手都不由顫抖。
沈暖夏暗歎一聲,默默掐個春風訣化去冰冷,“相公,對面也有成衣鋪。”
兩人轉身離開之際,鋪子裡有一人驚疑之下出門追卻是已晚。
那婆子甩去心下的害怕,也追兩步諂笑道:“齊嬤嬤需要什麼儘管吩咐,老婆子定給您辦妥當。”
齊嬤嬤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回鋪子上二樓稟報世子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