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輕嘆了口氣,心道罷了,還是繼續尋覓其他機緣珍寶,哪能因此番受挫便鬱結於心?
……“喵?”
皮毛厚實,形態憨態的貍貓緊盯眼前的人,貓眼圓睜,宛如澄澈的棕黃琥珀。
“你這蠢崽子,當真把人給我弄丟了?
!”
薛璽低垂著頭,支支吾吾,忙著給自己找補。
“啊,這?
這不是我也沒想到這趙仙子能將靈素長老你留下的禁錮破除,恢復法力呀。”
“哎呀!”
卻只見眼前的貍貓嗷嗚一聲,驟然掠出,兩爪子狠狠地撓在了薛璽臉上,留下多道紅印。
而後靈素厚實的肉墊一拳一拳地拍在其腦袋上。
“喵的,從來只有本貓推責任給別人,竟然還敢叫我背鍋。”
她這一道道貓拳打下,看似尋常,可卻叫薛璽這等八境天仙都腦袋昏沉,搖搖欲墜,不消一會兒,其面便赤如抹脂,腫脹起來,真真是像花兒那般紅。
“長老,饒了孩子吧。”
薛璽頭昏腦漲,卻不忘連連求情,靈素這才收回貓爪,冷哼一聲。
她圓瞳中閃過些許異色,實則心裡也頗為詫異。
自身可為上仙境,那女修區區三境,竟然能將自己的禁錮破去,更甚在薛璽和張梨花的眼下生生逃了出去。
先前自我掐算一番,卻發覺再難以捕捉其氣機,定是施展了手段阻隔。
這女修身上藏著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當然,靈素可不會認為這是自己的過失。
能怪罪別人,幹嘛要苛責自己?
貍貓如是想到。
“定然是薛璽這小崽子的窮鬼黴運作祟,實在是連累本貓了。”
思及此處,她又是伸出貓爪,用厚實肉墊狠狠拍了他兩下。
剛剛緩了口氣的薛璽猛遭重擊,又是頭暈眼花,只覺腦袋嗡嗡小蜜蜂。
而在一旁,張梨花坐在青牛背上,不似往常肆意開懷,而凝神靜思,眉宇緊鎖。
天月事關重大,乃是秋月洞簾的傳承之基,如今碰見了“鎮”字月的下落,便不可放了去。
大幹太學,趙扶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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