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九城身後九條金色的尾巴伸出,勾勒陣紋來構建陣盤之間的聯絡。
至此先前的大戰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但寂靜也有力量,新生之物在無聲中孕育。
……山巔之上,薛紅花笑哈哈地摸著自家的禿頂貍花貓。
他看向遠處的目光隨著那些恐怖氣息的消失而越發幽深,更添了些笑意。
而靈素瞧出了他的漫不經心,當即是悲憤交加,大聲地‘喵’了一聲。
“你給我把頭上的手段解了!”
薛紅花回過神來,苦笑道:“小祖宗欸,我都要叫一聲老祖的人物,你叫我解他的手段,我也無計可施啊。”
這貍貓圓潤的眼珠微紅,一副水光盈盈的模樣,委屈道。
“誰家咪咪頭是禿的啊?”
“咪咪,你就先禿一段時間吧。”
他手賤地摸了摸那光禿的頭皮,心底暗自嘲笑。
隨後薛紅花心中暗思,如今滄流傳承斷絕,執刀一脈捲土重來。
安虛福地十二脈已經持續萬載彼此分隔,如今執刀重歸,能否打破如今的局面,帶來新的機會?
還有那個跳出命輪的人。
她要藉此為踏板,那他們就為她掃清障礙,挪開礙石。
薛紅花眉心的第三眸若隱若現,更襯得其神秘莫測。
而遠處羅剎一脈,有弟子朝尊主來報,而後有些疑問地問道。
“尊主,既滄流將滅,當是搶奪勢力地盤,獲得福澤的絕好機會,我們為何坐視?”
高臺上的羅剎女容顏妖異濃豔,此刻輕笑道:“自然是為了謀求更大的機遇。”
她是新晉天尊,最為力弱,若非弟子底蘊遠勝滄流,之前也絕不敢同滄無垢叫板爭鋒。
而如今有薛紅花來當說客,南離明焉能不給面子?
何況他描述的未來實在是誘人,一時甜頭怎麼比得過長遠益處?
南離明舔了舔唇,又揮手道:“備上一份厚禮,咱們得準備去恭賀安虛福地的新一脈‘執刀’。
一脈雙天尊,實在是驚人啊。”
她站起來,掠出殿去。
……結界當中,靈光猛增,法力激盪。
那些淡藍色光輝是天運氣數,是精純靈氣,亦是天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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