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撤離密雲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夕陽把整條京承高速染成了橙紅色。
蘇軟軟靠在後排座椅上，整個人像一條鹹魚一樣癱著。
渾身痠痛，腦袋還有些隱隱作痛——那個腦波干擾器的後遺症沒有完全消退。
顧寒洲坐在她旁邊，一隻胳膊摟著她，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那隻沒受傷的手輕輕地揉著她的太陽穴，力道不大，但穴位找得精準到讓蘇軟軟舒服得直哼哼。
“舒服？”
“嗯……再往上一點……”
“這裡？”
“再往右……對對對就那兒……嗯……”
前排的張振國把後視鏡調了個角度，眼不見為淨。
“老公。”蘇軟軟閉著眼睛，聲音軟綿綿的。
“嗯。”
“你剛才真的好帥。”
“嗯？”
“二十秒幹翻八個改造人那段。我看呆了都。”
“你不是暈了嗎？前面的那段看到了？”
“我暈之前看到的！你那個單手提人的動作——我天——你知道網上那些人怎麼形容嗎？他們叫‘男友力爆棚’。”
顧寒洲的嘴角微微上揚。
“只對你。”
“切。你這話擱古代說，那叫‘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你說的。”顧寒洲的手指從她太陽穴滑到了耳後，指腹不經意間蹭過了那顆小小的紅痣。
蘇軟軟渾身一個激靈。
“你——別碰那兒！”
“沒碰。路過。”
“你少騙我！你明明是故意的！”
“路不好，車顛的。”
蘇軟軟氣得坐直了身子，那雙桃花眼怒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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