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趁著黑瞎子不注意,趁著張起靈去那邊檢視情況的時候,變回本體,順著棺材的縫隙鑽了進去。
在狹小空間找東西的黑瞎子渾身一僵,下意識抽刀去砍,發現是修藍後沒好氣的把怪物少女推向旁邊:“你能不能老實點兒?”
修藍假裝沒有聽到,自顧自的把觸手伸出,蔓延至黑瞎子全身,從他的皮衣領口和衣襬處鑽了進去。
數條觸手同時上下其手,已經讓黑瞎子手忙腳亂無法制止,更別提觸手本身十分滑膩,根本抓不住。
那冰冷滑膩的觸感讓黑瞎子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考慮到這個療養院有奇怪東西在,他壓抑著聲音低聲低喝道:“你要幹什麼?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對這個怪物少女他沒什麼辦法,此時的黑瞎子只能用自己的情緒來威脅,試圖制止修藍的一些行為。
她到底不是人類,很多人類的行為她理解不了,看她的情況也不像是想要理解的樣子。
見修藍不說話,觸手也已經纏繞在他的四肢脖頸上,黑瞎子眼裡閃過一絲嘲諷,他就知道這個怪物不會忍很久。
看,原形畢露了吧?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他渾身一僵,眼神下意識看向身下,隨後瞳孔一震,眉頭緊鎖,第一時間探出手想要按住那游移在全身的觸手。
卻因為被修藍提前控制住四肢,只能無力的掙扎。
而包裹著他半個身體的修藍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你感覺如何?”
黑瞎子耳根通紅,眼中滿是血絲,一種離譜的被非禮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甚至想要破口大罵,但時間地點以及此刻發生的一切,都不允許他如此。
更何況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人,他甚至聽到有人在碎碎念,這一切都讓他緊咬牙關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可這些都不是這個怪物能做出這種事的原因!
他惡狠狠的盯著修藍,很想發洩出自己的情緒,奈何現在若是開口,只會發讓自己更加羞恥的聲音。
他只能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個怪物,她沒有人類的思緒,她不懂自己在做什麼。
他一直記得自己是在和一個怪物相處。
哪怕修藍跟他說,他身體經過卵泡的寄生後,有了很大的變化,但他還是習慣了以前的行為模式,也沒有想要更改的意思,更沒有想要真的依賴這個怪物少女。
畢竟修藍和這個卵不知道會在他身邊待多久,一旦這個特殊消失,到那個時候養成不好習慣的他會死在不謹慎下的。
他是個惜命的人,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因為不謹慎而失去生命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這是個怪物,她不懂那些事情,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不是純素食主義者。
他告訴自己,沒關係,很快就過去了。
所以此時的他只是緊閉雙眼,當自己的身體是一塊毫無感知的死肉,任由觸手肆意蔓延的舞動著,隨後拳頭攥緊,呼吸急促,肌肉緊繃。
淡淡的味道瀰漫在棺材內。
黑瞎子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指甲掐入掌心,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