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做他的心裡會好受一些,看吧,不是我不幫你們,我也跪了,也磕頭了,可人家就是不救你們,我也沒有辦法。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都為了你們給人下跪了,所以給你們解脫之後,冤有頭債有主,誰害的你們去找誰去吧。
他知道,不論他多可憐,都依舊會被修藍無視掉。
修藍不明白下跪磕頭這種傷害他自己身體的動作,到底有什麼用。
她只是分析拖把和他那些手下的身體素質,然後把人劃分到沒價值的分組裡。
這個組裡的所有人對修藍來說,存在與否都無所謂,她不在意。
對他們自然也是零容忍。
吳邪看的心下不忍,可也知道他這個時候說話沒用。
王胖子煩躁的撓撓頭,雖然平時看不上拖把這小子,但他這個時候能為了兄弟下跪磕頭,他王胖子欣賞這種人。
解雨臣看向拖把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反應,只不過再看向那群依舊在自虐的人的時候,到底還是沒能維持住平靜。
黑瞎子看看下面的幾人,又看向修藍,暗沉的雙眸和那雙非人感十足的豎瞳對視:“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救他們了是嗎?”
修藍歪了下頭:“我救不了啊。”
黑瞎子試圖插科打諢:“要不看在我肚子裡崽子的情分上,你出手救一下?”
之前修藍不是說試一試?那就試試。
可他被修藍拒絕了。
修藍維持著歪頭的姿勢,拒絕的格外乾脆:“不要,救不了。”
黑瞎子定定的看著修藍,提出其他解決辦法:“救不了?那你在他們的肚子裡產卵吧。”
被產卵的人不都能無傷嗎?
這難道不是救人?
修藍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要。”
說完這兩個字,修藍的眼裡劃過狡黠之色:“不過……他們不行,但是有人可以。”
這話一齣,不說試圖和修藍交涉的黑瞎子了,連面無表情正在試圖掙脫開這個莫名束縛的張起靈,都下意識抬頭看向修藍。
這話什麼意思?
王胖子吳邪幾人也都表情古怪的對視,修藍這話說聽著怎麼就這麼怪異呢?
他們不行?
但是有人可以?
意思是,吳邪和解雨臣亦或者陳文錦其中一個犧牲一下自己的話,她就能救人了?
所以,修藍所謂的救不了和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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