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句您稍等就出門拿東西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吳邪就看到他拿著一雙筷子和一個盆。
吳邪納悶的和蘇難對視,沒有出聲,只用口型詢問著:“筷子和盆是幹什麼的?她是要吃飯嗎?”
蘇難聳肩,沒人知道張九日在想什麼。
包括當事修格斯,修藍也一樣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修藍茫然的用觸手敲了下盆邊,詢問張九日:“這是?”
張九日緩緩眨了下眼睛,手指著桶裡的東西:“您不是要吃這個嗎?”
修藍:……
能讓修藍沉默的人還真不多,張九日算一個。
她不由得覺得好笑,但畢竟張九日也只是熱心而己,所以修藍拿起筷子,從張九日的懷裡夾菜似的夾出小旭,丟進木桶裡:“這是給它吃的。”
她雖然食譜廣泛,沒條件的時候不挑食,但不代表著有條件了還不挑食啊。
這東西年份低,能量少,還是給小旭吧,省的她給對方能量了,她給的可比這個純粹多了。
每次餵食過後,修藍都覺得心疼和浪費。
這個就不一樣了,實在不行,在把這些人弄回之前那個地下,再被寄生一次就是了。
屋裡屋外沒人知道修藍的閻王思想,只知道在房間裡傳來古怪聲響過後,房門被打開了。
楊紅露是第一個衝過來了,緊接著就是攝影組的眾人。
但在修藍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全都急停在修拉麵前,生怕出什麼問題把自己搭上去。
楊紅露聲音哽咽的站在修藍面前:“那個……就,我們家老馬怎麼樣了?”
修藍挑起一邊眉梢,側身讓這人進去。
可能是楊紅露的首覺太準了,也可能是這件事嚇到她了,總之她是膝蓋發軟,扶著房門走進去的。
攝影組的果子等人也跟楊紅露差不多,但是修藍側身的時候她們不敢進去,只能在吳邪身邊縮著,眼神倒是時不時的看向裡面。
修藍覺得楊紅露的反應好玩,又覺得攝影組的眾人反應沒意思。
而楊紅露又進入了房間,所以她索性從張九日懷裡拿過那個小東西捏在手心裡玩。
汪難見狀連忙過去拉住想要反抗的張九日,眼神凌厲的看著他質問。
你想幹什麼?
張九日抿唇,他想說小旭不喜歡被這麼蹂躪,但在對上修藍突然轉頭看過來的眼神後,沉默了。
吳邪和蘇難就在旁邊看熱鬧。
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沒有說話的權利,甚至說修藍就算是突然發火弄死在場所有人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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